“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哦,我叫魯保進。”
“你為何殺人?”
魯保進用他帶著手銬的手漫不經心掏了掏耳朵:“還能為什麼,手癢了,肚子餓了,癮又犯了唄,官差大人,這您都問過一遍了,再問一遍有什麼意義?”
“行,這人你可認識?”
他瞅了眼梁沐翼,輕笑說了聲認識,昨夜見過,就在案發現場附近,還說上了幾句呢。
這樣的回答直接把梁沐的罪行定死了。
你要是沒殺過人,為何一個殺人魔會和你交談?
安鳧握著把手的手死死攥緊,似乎官差要為難她,就會挺身而出為其辯護。
果然,這個魯保進後面的證詞和昨晚完全不同。
在他嘴中的現實成了自己進入衙役,是和梁沐翼商量好的,將她安鳧完完全全摘了出去。
難道他認為自己不會為了前途為一個囚徒說話嗎?
那他可真是想錯了。
“王大人,他們說的這些,你認為其真實度有多少?”
“額……應該佔一半以上吧。”
安鳧冷笑著問魯保進,眼神直勾勾看著他,似要挖出一個洞出來:“我再問你,你要如實回答,昨夜是你和她商量好的是嗎?”
“小將軍,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就是跟她一起……”
“可是昨晚是我從你手中救下即將要被砍頭的梁沐翼,還是你說我會賭上自己的前途替一個殺人犯說謊?”
“哦對了,你身上應該還有昨晚被我打的傷口吧,記得是在肩膀上,一道手掌長的傷口。”
她用力摁在魯保進的左肩上,傷口因外力擠壓,再次流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此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反轉來的太快了!
沒想到小將軍會站出來,她作為聽龍國的下一任御國大將,不會說謊的,她說的就是真的。
梁沐翼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這就奇了怪了,沒事冤枉一個家道中落還是個孤身一人的世子幹嘛,他又沒啥威脅。
“王大人,您說呢,昨夜我可是親手交到你手上的,你的記憶不會差到僅過去一個晚上就忘了吧。”
官差冷汗直冒,他怎麼忘了這茬,還以為這個梁沐翼跟安鳧不熟呢,咋就成這樣了。
那個人可以是命令自己一定要把梁沐翼這個喪家犬給弄死,以防他未來反撲咬死那麼多害過平安侯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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