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鳧已經將手探進梁沐翼的衣服裡,摸著她的腹肌,不禁感嘆這得練成什麼程度才能有如此肌肉。
她沒再多想,繼而將梁沐翼拽到身後的床上,隨即欺身而上,居高臨下望著她臉紅的時候,總能讓安鳧血脈僨張。
“今夜還很長?你想先玩哪個?”
梁沐翼舉起被她限制行動的手:“能不能先解開。”
“為什麼?”
“我怕……不盡興。”
安鳧真解開了,卻因此入了“狼窩”,先前對梁沐翼的撩撥和引誘,最後全化作剋制的嗚咽。
…………
昨夜無疑是精疲力盡的,安鳧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梁沐翼給唬住了。
“喂,你不是容易臉紅嗎?”
“容易臉紅又不意味著我不會學。”
安鳧只想暗罵一聲,這人真會隱藏,下回一定要討回來!
在這裡稍微休整一番,回到一樓就見三個通通坐在沙發上,眼神總是往她們身上瞟。
倪漾終於是相信這倆人不是作假的關係:“你們昨晚去哪了?還有這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嗎?”
安鳧耳朵被紅暈佈滿,似乎是報復,咬牙切齒道:“不是,被一條大狗咬了一口,而且這條狗可煩人了。”
“噗,對不起,我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譚悠澗一直在憋笑,到這實在是憋不住了。
發誓要將梁沐翼吃幹抹淨的flag,最後被吃掉的成了自己。
“笑吧,以後再需要錢的地方我就不資助你了。”
譚悠澗不嘻嘻了:“我不笑了,你倆鎖死,祝久久哈。”
一旁左菲刪去了原先的草稿,重新打了“正常,無異樣”傳送給對面的人。
得到了回覆才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