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回到楚家,她處處被劉翠針對。
“楚幽!你還把不把我這個妻子放在眼裡了!”
二狗在一旁看戲,看這場二女為了一個小白臉,瘋狂爭吵的戲碼,而他自己坐在嬰兒床面前,逗弄著孩子。
他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看她長相與自己有些相似,就以為是自己的種。
女娃咋了,等她到了一定的年紀就給賣出去賺彩禮錢,再用這些錢發大財!
二狗幻想著未來,突然後腦勺一疼,他顫顫巍巍捂著,再一看有血!
地上是沾有他血跡的雕像,砸中他的是最尖銳的部位:“你們……”
“啊啊啊啊!”安尋知哪裡見過這場面,這可是血,要出人命的,她想送去醫院,楚幽不同意。
那雕像可是他丟出去的,要查出來被抓的只能是自己:“安尋知,就把他處理掉就行,不然我們全都會進去!”
“可是……”
劉翠已經行動了,殺豬見過,殺人還真沒有,沒想到真見到有人倒在自己手中,這感覺真不錯。(劇情需要,請勿學習)
“那什麼,雕像的血我去洗,我知道怎樣洗得乾淨。”
楚幽滿意點了點頭,只要有人幫忙,那大傢伙就是同夥了,他看向安尋知,思忖過後,輕輕攬住她的肩:“知知,你知道麼,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要不這樣,你幫著我把他的屍體埋起來。”
“楚哥哥……為什麼不送醫院?”
“送醫院會有很多事情,你家已經這樣了,也不想楚家也變得跟你一樣吧,別忘了,現在的你可是要依靠我生活。”
“乖,搭把手,就埋在屋子後頭。”
楚幽此刻就像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在安尋知耳邊誘惑她犯法,不管她會不會出手,楚幽都不會讓她乾乾淨淨。
這忙,她不幫也得幫!
“好,我要怎麼做?”
“跟著我走就好。”
說罷,楚幽扛起二狗,後腦還在滲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安尋知看得滲人,緊緊抓著楚幽的胳膊不放。
楚家屋後。
雜草叢生,是個合適的地方,這時劉翠已經洗好了雕像,她拿來鐵鍬對著鬆軟的土地一鍬一鍬鏟走。
直到挖成一塊橢圓形的深坑,楚幽一腳踢走二狗:“埋上。”
他知道安尋知嫌髒,特意給了她鏟子,三人一起埋,比一個人快上不少,必須得趕在父母回來之前把二狗埋好,還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
楚幽警告安尋知,讓她少說話多做事,一旦父母問起,就哭,放聲哭出來,讓楚家夫婦知道二狗是如何始亂終棄的人。
她明白,楚哥哥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
深夜,楚家夫婦回來,察覺到屋內的不對勁:“兒子,你在家幹啥了?怎麼有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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