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二人感動之際又要向她跪下,要不是護工攔著,這倆人還能磕幾個。
專家肯答應為安鳧治病,這是好事,丁月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此刻的安家。
梁沐翼被安鳧拉進屋裡,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像個樹袋熊一樣。
“癢。”
髮絲擦過樑沐翼的脖頸,微微發癢,可她雙手都抱著安鳧的身體不讓她下滑,故而沒手去撓。
好些時候,安鳧才肯下來。
糰子說她都沒有以前那麼怨氣深重了。
能讓糰子這麼說,安鳧都好奇以前自己的怨氣該有多重,以至於都把糰子給嚇成這樣。
如果是從前的自己,她或許還不明白,可如今,安鳧能給出糰子一些答案了。
因為她體會到了朝堂之上步步為營以外的生活,比那和平、溫暖,四處都是歡聲笑語。
最重要的,是她。
“手術後,你就可以說話了。”
是啊,那應該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才可以正常說話的吧。
自己能說了,那梁沐翼呢?
她可還是屬於什麼都聽不到的狀態下,要是助聽器好,自己一定要為她量身定製一副。
手術這天到來,安鳧被父母安慰著不要怕,可是發抖的手明明是她們兩個的啊,安鳧有些哭笑不得了。
上手術檯的是自己,她們緊張什麼。
等她被推入手術室的時候,安霧年二人緊張到腿軟,還是梁沐翼一手一個撐著,才沒有讓她們順勢倒下去。
“會沒事的。”
“我知道手術是她做的,可我們這心裡就是擔心嘛。”
做父母的擔心孩子是正常的,麻煩不要捏著她的手不放好嗎?很疼的!!!
算了,就讓她們捏去吧,能緩解情緒也是自己立了功了。
有專家助力,手術很成功,丁月在推車出來的那一瞬間就握住了安鳧的手,目光流連在她的脖子上,心疼溢位眼眸。
醫生說,病人需要住院,等恢復期一到就出院,屆時需要家屬定期定量為病人塗抹藥膏,以防留下疤痕。
麻藥勁一過,安鳧就想喝水,太渴了。
梁沐翼注意到她醒了,趕緊給她倒杯水:“不能喝太多,我拿棉籤沾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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