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並不會因為梁沐翼的性別就說什麼不配的話,真要說起來,丁月還慶幸是知根知底的梁沐翼,而不是外面那些普通還自信的人。
女兒的後半輩子,她們就不擔心了。
父母同意了。
有什麼事情比這還要令人高興的嗎?
對安鳧來說的確沒有了。
學業、家人和物件,三者俱全,沒有一樣是缺失的。
而且,還有一群……朋友。
幾年的時間,安鳧的說話程度跟正常人無異,醫生還說過,若早些時候治療,也不用費那麼大勁,可惜早些時候的她還在襄陽區的安家做一個透明人。
國家的發展也很迅速,安鳧時不時會注意新聞上的某些發明,只要跟醫療器械相關的,她都會仔細聽。
不知不覺就完成了京華的學業,她的老師跟她說想不想進一步學習。
安鳧的回答無疑是想的。
她要朝醫學方面去深造,想自己為梁沐翼打造一副獨屬於她的助聽器。
又是十幾年時間過去,眨眼間時間來到千禧年。
已經三十歲的安鳧正聚精會神捯飭手上的實驗,翻蓋手機上的來信就說明了對面的人有多麼的高興。
剛好,她的研究告一段落。
機場,陳洛閔見到她一來,飛速抱著她:“張乃鍾要回來了,他說自己帶回來了很重要的東西,可能會幫助你完成助聽器。”
“真的?”
“嗯,再等等吧,他應該快落地了……對了,你物件沒來?”
她說的自然是梁沐翼了。
自從多年前和安家夫妻坦白之後,二人也與許諾這群朋友說了彼此的關係,陳洛閔和許諾沒那麼驚訝,似是預料到。
曹舟權很誇張,妥妥的表演型人格,把她們逗得哈哈大笑。
言歸正傳。
頭頂的飛機劃過天空,留下一條有規律的雲條。
這應該就是張乃鍾回來的飛機了。
又等了許久,她們在人群中一眼鎖定他,張乃鐘不愧是大少爺,簡直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褐色風衣完全符合他的風格,沒想到他這人也會戴墨鏡。
“好久不見各位。”
“好久不見,歡迎回家!”曹舟權拿出自己準備的歡迎禮物,是幾人合夥設計的,一條色彩鮮明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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