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榷打好燈光,梁沐翼就看到空中飛舞的蚊子。
有那麼一大群!
她就說身上的包一個接著一個,合著蚊子在這裡跟她們一樣開大會嗎?!
問題是,其她人似乎沒有被叮過一個包啊。
這不公平!
“今天晚上是你們住在這裡的最後一晚,等明天一結束啊,就各奔東西了,所以呢我是想把你們都聚集在一起,好好談個心而已。”
安鳧將椅子往梁沐翼那邊挪了挪,直覺告訴她,今晚絕不是談一談那麼簡單的。
幾個人坐在這裡沒一個人吭聲的。
為了場面能繼續下去,武榷開了一個口子,跟饒琿聊起一些家長裡短,還有平時比賽的時候會緊張嗎之類的話題。
話匣子一開,就會有人來說話。
“你這咋咋呼呼的性子,是怎麼被隊裡選上的?”
“我啊,因為天賦異稟,在青年錦標賽中獲得了好幾個第一直接就被招安進去了,第一天就是讓我跟訓練了很長時間的前輩們比賽,那個場面才嚇人。
你們能想象到五六個前輩直勾勾看著你的場面嗎?嚇得我直接跑在了最後,喜提三公里。”
曾學卯:“難怪那段時間都沒在學校看到你。”
“?看到我?咱倆教室離那麼遠,平時也不會遇上,你咋知道我不在學校?”
八人一臉吃瓜的表情,這顯然是曾學卯在某一時間段發現饒琿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做某些固定的事情。
看來同校的這兩位之間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經她這麼一問,曾學卯又不說話了。
“雖然不清楚你們之間的牽絆,不過既然我們能來這裡,肯定是為了一個目標的。”華久嶽點明主題,更是提醒她們別忘了來這裡的目的。
找物件。
安鳧被叮了一個包,突然想起梁沐翼是個蚊子喜歡的那種,於是找出驅蚊花露水,在她身上塗抹著。
饒琿見狀也想抹一下,卻聽安鳧說:“不好意思,這花露水是我的,不給外人用。”
“那她怎麼……”
“她不一樣。”
簡單的四個字,直接表明了她對梁沐翼的態度。
霍淮秧聽到這些,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在暗含自己把一個珍珠給丟了,撿了個破石子。
當她看清安鳧最後的眼神時,就確定了,她就是在說自己目不識珠,錯把魚目當珍珠!
“不是我說,你們就不能聊點所有人都能聊的話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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