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哪關你什麼事？”
唐元元說：“不關我的事，那這半張糧站信封，怎麼從你袖口掉出來？”
劉建設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彎腰去撿。
李老師比他快一步。
他把信封紙邊撿起來，夾進教案本里。
“劉建設，手別伸。”
劉建設臉色難看。
“老師，一張破信封能說明啥？我家有信封怎麼了？我爸認識人多，家裡信封多，不行？”
許明珠冷聲說：“沒人說不行。可你昨天拿假紙條闖女生宿舍，今天黑板上就有那些字。現在你身上又掉出糧站信封，你覺得都巧？”
劉建設轉頭瞪她。
“你少幫著她說話。”
唐元元沒接許明珠的話。
她看著劉建設，問得很慢。
“紙條是誰給你的？”
劉建設不說。
李老師把教案本合上。
“劉建設，昨晚你擅闖女生宿舍，己經有人作證。今天黑板上的字，和你昨天說過的話連在一起。你不說，我就叫你班主任和保衛科。”
劉建設嘴動了動。
教室後排有學生小聲說：“他昨天真進女生宿舍了？”
“還要拿唐元元的錢票。”
“怪不得……”
劉建設聽見議論，臉上掛不住。
“我說了，我就是幫人帶話。”
李老師問：“誰？”
劉建設咬著牙。
“校門口一個姓張的。”
唐元元的手指一下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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