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元醒來時，躺在急診觀察室的窄床上，手背扎著針。
頭頂白燈晃眼。
唐迎夏坐在旁邊，眼睛腫著。
唐元元一睜眼，第一句話就是：“娘呢？”
唐迎夏立刻扶她：“還在手術。醫生說沒有壞訊息就是還在撐。”
唐元元想坐起來。
唐迎夏按住她：“你別動。”
“我得去手術室門口。”
“你現在去不了。”
唐元元看著她。
唐迎夏嘴唇動了動，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唐元元心裡一沉：“我怎麼了？”
唐迎夏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化驗單。
紙被她捏得很皺。
她把聲音壓低：“元元，醫生給你查了血。”
唐元元沒說話。
唐迎夏眼眶又紅了。
“你懷孕了。”
唐元元怔住。
她像是沒聽懂。
懷孕？
她和程冬？
她下意識把手放到小腹上。
那裡還在隱隱墜痛。
那一瞬，她想起這段時間以來，那張逼仄雙人床上的噩夢。
程冬在外面窩囊懶散、受了氣連個屁都不敢放，到了床上卻像個發洩私慾的暴君。
一個星期至少有西天，他毫無節制，根本不顧她上大夜班回來有多疲憊，總是在床上變著法地折磨她。
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卻能無視她的拒絕和掙扎，像頭牲口一樣強行壓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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