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低著頭，睫毛遮住眼底，手指若有似無地撫過平坦的小腹：“醫生說日子太短，還要過幾天再查。”
胡處長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茶水灑出來，浸到桌布裡。
“周莉，你瘋了？你可沒結婚，這要是查出來，可是大麻煩。”
周莉抬頭看他，帶著幾分委屈的媚態。
“胡哥，我沒想拿這個逼您。這可是您的……”她把後半句嚥了回去，笑了一下，嘴角卻沒撐住，“我就是覺得，人總得給自己留條路，您總不能看著我走投無路吧？”
“你少跟我來這套。”
胡處長盯著她，半天沒開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她領口。
包廂裡只剩湯鍋咕嘟咕嘟地響。
周莉看著他那張臉，心裡也堵。
她跟了他這麼久，酒局陪了，話聽了，見不得人的門也進了，該伺候的哪樣沒伺候好？
到頭來，一個正式名額，他還要讓她自己拼命往前夠。
她把酒杯放下，身子往前傾了傾：“胡哥，轉正的事，您到底幫不幫？我這身子，可經不起折騰了。”
胡處長把椅子往後挪開，木腿擦過地面，避開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
“你先把明天的事辦乾淨。”
“辦乾淨了呢？”
“我把風險提示遞上去。”
“我要的不是一句提示。”周莉咬著下唇，眼神首勾勾地纏著他。
胡處長看她，眼神沉下去：“周莉，別得寸進尺。”
周莉站起來，繞到他身邊，彎腰替他撣了撣外套上的一點菸灰。
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呼吸間的熱氣全撲在他頸窩裡。
她的手沒急著收回，指尖順著他的衣襟邊，似有若無地往下滑。
“胡哥，我跟您這麼久，什麼時候讓您難做過？哪次不是順著您的心意來？”
胡處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加重，呼吸卻粗了幾分。
“外頭有人。”
周莉沒掙，由著他攥著，只抬眼看向門口。
門縫底下有影子走過去，很快又沒了。
她伸出另一隻手，把門邊的鎖釦按下去。
咔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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