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有些吵，像是在聚會。過了幾秒，宋雨菲的聲音才傳過來，帶著點漫不經心：“周主管？大晚上的，找我有事？”
周莉盯著巷口己經走遠的那兩個背影，咬了咬牙：“宋小姐，我剛才在單位對面的書店，碰見邵主任了。”
宋雨菲沒接腔。
周莉繼續說：“他跟客服中心的唐元元在一起。邵主任親口承認，是私人事件。”
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周莉。”宋雨菲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大晚上打電話，就是為了給我報這個信？”
“我只是替宋小姐不值。”周莉放軟了聲音，“那個唐元元，離過婚，農村出來的，剛從勞務派遣轉正。她憑什麼跟邵主任走那麼近？中心裡的人都說，她是靠著邵主任才……”
“閉嘴。”宋雨菲打斷了她。
周莉愣住。
“你當我是什麼人？”宋雨菲冷笑一聲，“你跟唐元元在單位裡爭不過，想拿我當槍使？周莉，你那點心思，收收吧。”
嘟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
周莉握著手機，臉色鐵青。
另一邊，高檔會所包間裡。
宋雨菲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包間裡有人在唱歌，聲音震耳欲聾。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周莉的話，她信一半。周莉想借刀殺人，她看得出來。但邵明遠和唐元元在一起，這事假不了。
邵明遠是什麼人？規矩，剋制，從不把私事和工作混為一談。
他能當著別人的面，承認是“私人事件”。
宋雨菲捏緊了酒杯。
她追了邵明遠那麼久，連個笑臉都沒換來。那個唐元元，到底憑什麼？
“我得不到的明遠哥，你也別想得到。”宋雨菲低聲說。
宋雨菲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身後有人喊她：“雨菲姐，這就走啊？”
“有點事。”她頭也沒回，推開包間門走了出去。
巷子裡。
唐元元和邵明遠並肩走著。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邵明遠走在外側，替她擋住了大半的冷風。
兩人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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