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明遠，唐元元是不是在你公寓裡？”
邵明遠握著聽筒，聲音沉了下去。
“她在。”
“讓她接電話。”
“您找她有什麼事？”
“明遠，你現在連我的話都要審一遍？”
“這麼晚了，您往一套空房子的座機上打電話，開口就問元元不在。您先告訴我，誰給您的訊息。”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商場有人碰見你們。你帶她買衣服，又帶她回公寓，訊息都傳到我這裡了。你們才談幾天，她就住進去了？”
“她沒有住進來。”
“你讓我怎麼信？”
唐元走到邵明遠身邊，朝他伸出手。
“給我。”
邵明遠捂住聽筒。
“你不用接。”
“她問的是我。”
唐元接過電話。
“阿姨，我是唐元元。”
“你真在那裡？”
“對。”
“你準備住多久？”
“我沒有住。您放心。我和明遠不是您想的那樣。”
邵母的語氣鬆了些。
“你能這麼想就好。女孩子還是要顧名聲。你跟明遠談戀愛，我攔不住，可你們認識沒多久就住在一起，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
唐元看著玄關櫃上的鑰匙。
“阿姨，我離開這套房子，是我自己不願搬進來，跟別人怎麼說沒有關係。”
“是明遠讓你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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