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同志,我們的松子都是這樣品質的,那炒開口的松子都會收,是吧?”白慕雪得確定好,要不然他們炒出來的松子不收怎麼辦?
“我們都收開口松子的,但是不要變質的,或者像你這樣炒糊的,我們開口松子收的品質是這樣的,你來看一下,開口松子不易儲存,你們有的話得儘量拿來,再遲一點的話,我們有可能就不收了。”說著小夥子從一個麻袋拿出一把開口松子道。
這小夥子看著冷,但還是盡責的跟白慕雪說著。
“謝謝你,同志,我知道了,我們會盡快把松子拿來的。”明天得研究好松子怎麼開口才好,炒好松子儘快拿來,不過也得回去商量一下到底要不要炒,這幾百斤松子炒起來可要花幾天時間去了。
問好價格白慕雪在收購站附近走了起來,再物色物色有沒有合適的倉庫可以租給她堆空間糧食和水果的。
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找到合適的房子,眼看天就要中午了,白慕雪匆匆忙忙走到國營飯店買了一些吃的,然後就找到一個角落,換裝準備去找一下胡生爺倆,欠了的東西可不能讓他們不掛了。
很快走到了胡生爺倆住的地方,沒有人在,白慕雪知道他們藏糧食的地方,看附近沒有人就開啟放了一些白米紅薯進去就走了,再不走,她就趕不上打車回去了。
走到車站附近換好原來的衣服,白慕雪就買票準備回去。
想著搭車她就一陣犯惡心,太難了。
幸好回程的人不算多,但都坐滿了,也沒有來的時候的雞屎鴨屎味。
一路順利的回到了公社。
一下車白慕雪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就急忙朝郵局跑去。
快跑到郵局很多地方不去,從空間裡面移出了40斤紅薯,10斤馬鈴薯,10斤雜糧面這些都是她提前跟大隊的馬嬸子換的。
白慕雪想了想從空間裡又拿出了2斤大米。
那個郵電員遠遠的看到了白慕雪,往旁邊的巷子指了指,示意在那邊等一下。
很快,那個郵電員就來到了白慕雪旁邊。
“白同志,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你跟我來,郵票我放在家裡面沒帶在身上。”說著帶著白慕雪往旁邊的巷子走去。
白慕雪跟著她左轉右轉走到了福興公社郊區了。
“白同志,這個就是我家了你請進。”說著就推開了用木頭扎的木門。
“奶,我回來了。”郵電員喊道。
“阿秀還沒到下班時間,怎麼回來了?出了什麼事?”郵電員奶奶著急的道。
“阿奶,沒事,我帶了一個女同志來家裡面,你躺著別出來。”郵電員阿秀解釋道,怕她阿奶著急。
“哦,那你別怠慢了。”
“知道的,阿奶。白同志,這是我收藏的郵票,你看有喜歡的嗎?”郵電員阿秀搬了一個小箱子出來。
白慕雪往裡面看,發現郵票也沒有多少。
基本上都是很普通的郵票,白慕雪一張一張的看著。
看著有年代感的白慕雪就單獨拿出來,全部看完也沒有發現在現代很值錢的全國山河一片紅郵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