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吧,我們做好吃的等你們回來了。”蘇半夏一手拉一個道。
“嗯,回家,好餓了。”錢招娣道。
一回到家,大家都招呼著換衣服換鞋洗手然後吃晚飯,也沒問髮圈的事情。
大家都等餓了,也知道有小雪出手,肯定萬無一失的,所以還是吃過飯再說。
還是跟前面一樣飯後泡一壺茶,圍坐在桌邊。
“小雪你來說。”錢招娣看著幾人亮晶晶的眼神道。
“我來說,我們的髮圈自己賣了一部分,然後批發了給一個女同志一部分,剩下的1009個就批發給了黑市,批發價單色的1毛3,混色的1毛6。我們自己賣的單色5毛錢三個,2毛錢一個,混色的4毛5兩個6毛3個。”白慕雪道。
“哪個女同志跟你們要了這麼多呀?”蘇半夏問道。
“我們想著電影院肯定很多處物件的人去,這樣男同志就不好意思不幫女同志買了,我們去的時候電影已經開場了,然後我們自己就去看了一場電影,出來的時候也賣了一點不過不多,後面有個賣瓜子的女同志跟我們訂了200個去紡織廠賣,賣了之後我們又去找她,她後面又訂了400多個。”白慕雪把這兩天賣髮圈的事說了出來。
“你不知道小雪好會說呀,直接說我們的髮圈是從上海那邊傳過來的,哄的人家一愣一愣的,然後就買了起來。”錢招娣笑道。
“這是營銷策略,你懂不懂?我這樣說,人家還不買呢,一說了人家就一窩蜂都買了。”白慕雪道。
“是是是,所以說小小你聰明呀。”錢招娣道。
“我們花圈一共2101個,總共賣了303塊2毛3,前面的費用是45塊3毛,這次我跟招娣的費用錢是7塊3毛,所以這次髮圈的利潤是250塊6毛3。”白慕雪算道,出去一趟費用太高了,怪不得人都不想出門呢。
而且前面他們出去買布料的時候還是自己帶了個餅子去吃的。
“我們做了6天就得了250塊錢,還不錯呀!”何美麗道。
“是很不錯,都趕上人家一個月的工資了。”周國棟道。
“那我做主了啊,我們每個人領41塊錢,剩下的錢就發給蘇爺爺了,畢竟這幾天蘇爺爺也是勞心勞力的照顧我們的。”白慕雪道,我們忙的時候蘇爺爺還幫剪布條呢。
“我沒意見。”何美麗道。
“我也沒有。”錢招娣接著道。
“那……我肯定是沒意見的了。”周國棟道。
“你們怎麼回事?說不用分錢了,上次分了我就厚著臉皮拿了,這次說什麼我都不要了。”蘇爺爺擺手回房了。
“那就蘇大哥幫蘇爺爺收了。”白慕雪道。
“小雪,你不地道呀,我要是收了,我爺爺肯定會打我的,爺爺說不收就不收了。”蘇廣白道。
“爺爺上次收了還不好意思了很久,這次爺爺肯定不會收的,我們就分了吧。”蘇半夏也道。
“行,那我們就分了吧,每人41塊7毛7,剩下的就充公了,來,大傢伙來領錢。”白慕雪道。
“來,領著領著剩下1分錢而已,小雪你自己收了。”蘇廣白代表道。
“那就拿錢吧,分完好洗漱睡覺了,在招待所住得太冷了,還是自己家裡面舒服。”白慕雪也不客氣。
“行,我拿了41塊7毛7了啊。”何美麗道。
。道棟國周”。了夠拿也我“
。了漱洗去回就錢的自各著拿自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