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醒醒,我們快要到車站了。”蘇廣白搖了搖白慕雪。
“到了嗎?這麼快。”白慕雪睜開眼睛道。
“小雪,你可真能睡。”蔣天浩道。
“你們討論的聲音太催眠了,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白慕雪道。
“是起的早的原因吧?哪能是我們兩個帥哥的話催眠!”蔣天浩甩了甩頭道。
“嗯,是不錯,你們兩個是帥哥。”白慕雪看了看他們道,我是蟋蟀的蟀。
“我怎麼聽著你像在說反話呢?”蔣天浩不確定的道。
“你耳朵有問題了。”白慕雪道。
“蘇廣白,你有沒有覺得?”蔣天浩問道。
“好像是,但不確定,行了,下車吧。”蘇廣白道。
下了車,白慕雪給他們兩個人都在車站門口拍了照,然後她單獨的拍了一張。
拍了照就三人匆匆忙忙的往青山大隊趕去,下雪天天黑的快,他們半道上還想拍一些相片的呢。
這一路走一路拍,半道上就快把一卷膠捲拍完了。
主要是這倆男同志太興奮了,還有就是有點費膠捲。
白慕雪突然想到一句話,男人至死是少年。
平常比較沉穩的蘇廣白遇到相機也比較少年了。
也因為倆男同意一路走一路拍,走了半路上的時候,天就黑了。
白慕雪提醒了好幾次,他們也沒在意。
“這天咋黑的這麼快呢?前面有個山很漂亮的,可惜拍不到了。”蔣天浩看著暗下來的天遺憾的道。
“是呀,可惜了。”蘇廣白附和。
“倆帥哥,你們明天還可以來拍,先趕路行嗎?”白慕雪扶額,這倆同志不知道天已經黑了嗎?天黑趕路很危險的,而且這附近都是山林。
“呵呵呵……快走快走!”蔣天浩發現白慕雪好像有點點生氣了。
“走,走走。”蘇廣白也感覺他倆有點過了。
白慕雪看這倆男同志正常的走路了,鬆了一口氣,再不走的話,她就要提著他們走了。
走快點也沒用,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8點鐘了。
蔣天浩回去的時候還跟他們約好明天早上9點在村裡拍照。
回到家的時候,錢招娣他們立馬熱好飯菜給他們兩人,吃了飯就烤火聊天。
“小雪,你們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呀?”蘇半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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