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圍觀的外門弟子也安靜了。
“不夠？”孫文斌努力維持著笑臉，“沈師弟，這批賠禮摺合靈石價值至少六千。在外門弟子眼裡，這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您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回去稟報鄭師兄，再添——”
“我不是說禮不夠。”
沈北打斷他，往前走了半步，距離孫文斌不到兩尺。
他比孫文斌矮半頭，修為比對方低一個小階，但孫文斌被他盯著，後背莫名冒出一層冷汗。
“我說的是誠意不夠。”
“鄭橋派手下潑我藥材、在修煉塔外埋伏我，兩次都想廢我。如果不成功，派人送點東西就想翻篇？這叫什麼誠意？”
孫文斌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沈師弟，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按照宗門規矩，私下衝突不出人命，賠禮和解是正常流程。東西已經送到，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但規矩就是規矩。”
“規矩？”沈北笑了，“鄭橋三次找我麻煩，一次栽贓一次伏擊一次趁我虛弱偷襲，那時候怎麼不講規矩？”
他忽然抬手，一掌拍在孫文斌懷裡的木盒上。
木盒炸裂，靈石和丹藥散落一地。孫文斌後退一步，臉上又驚又怒：“沈北！你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來送賠禮，你竟然！”
“回去轉告鄭橋。”
沈北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下來，之前那種懶洋洋靠在門框上的隨意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厲。
“第一，他的賠禮我收下了。但不夠。想道歉，讓他親自來。”
“第二，如果他不敢親自來，也行。三個月後的內門丹道大比，我在臺上等他。”
“第三——”
他往前逼了一步，築基初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雖然只是築基初期，但他剛剛經歷了天劫淬體，靈力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天雷威壓。
孫文斌腿肚子開始發抖。
“他說手下是自作主張？騙鬼呢。修煉塔頂層的窺視陣紋是他佈置的吧？趁我挨完雷劈，派人伏擊也是他安排的。他不是想廢我嗎？行。三個月後，丹道大比擂臺上見。敢來，我站著讓他廢。不敢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以後整個天陽宗，他鄭橋見了我沈北，繞著走。聽明白了嗎？”
孫文斌的臉已經白了。他張了張嘴，想放句狠話撐場面，但對上沈北那雙平靜裡藏著暴戾的眼睛，喉嚨裡只擠出兩個字：“聽……聽明白了。”
“明白就滾。”
孫文斌轉身就走，步子快到幾乎在跑。圍觀的外門弟子自動讓開一條路，沒人敢吭聲。
沈北低頭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中品靈石和固本草，彎腰撿起來，拍了拍灰，收進儲物袋裡。
賠禮不夠誠意？沒事。東西照收，打臉照打。
柳如煙靠在丹堂山門內的石柱上，全程不發一言，只是在自己的賬冊上又記了一筆。
“沈北，築基初期，正面拒收鄭橋賠禮，當眾下戰書，以弱抗強。”
。意笑的覺察以難一出現浮上臉的霜冰若冷，冊賬上合，字行這完寫
”。主的虧吃肯不個是，子小這，錯沒得說主堂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