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鄭橋為什麼要搞我?因為我打了趙虎,趙虎是他在外門養的一條狗。他搞我,是為了給趙虎出氣。”
“你是趙虎的狗嗎?”
陸遠的臉徹底灰了。
柳如煙揮手,“來人,把陸遠押下去,明日交由執事堂處置。丁三一併帶走。”
兩個丹堂弟子上前架起陸遠。陸遠被拖走的時候,忽然掙扎著回頭,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沈北!你別得意!鄭橋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外門的廢物。”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沈北沒有回頭看他。
圍觀弟子也散了。
柳如煙走到沈北面前,沉默片刻,“你酉時在天陽峰?”
“嗯。南宮師姐找我。”
“她知道今晚會有人找你麻煩?”
沈北想了想,“她說鄭橋今晚可能會派人來試探。”
柳如煙微微點頭,沒有再問。她低頭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藥材,彎腰一株一株撿起來。
“這些凝神草被潑在地上沾了灰,不能再入庫了。”她把撿好的藥材用一塊布包好,遞給沈北,“你拿去吧。反正也是衝你來的。”
沈北接過布包,掂了掂,至少二十幾株。
“多謝。”
“不用謝我。”柳如煙轉身往藥庫走,“你如果酉時不在天陽峰,今晚被押去執事堂的就是你。”
她走出幾步,忽然停住,“對了,韓堂主讓我轉告你,凝神草的限額,從二十株提高到五十株。明天開始生效。”
沈北挑眉,“韓堂主什麼時候說的?”
“剛才。”柳如菸頭也不回,“他全程都知道。只是沒出面。”
沈北站在煉丹室門口,拎著一包免費藥材,看著柳如煙的背影消失在藥庫方向。
然後他笑了。
韓松全程都知道。
這位金丹堂主,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他不出面,是因為他在等。
等陸遠自己跳出來,然後把陸遠這根刺一次拔乾淨。
至於沈北,不過是這把刀。
“行。”沈北自言自語,“被當刀使,總比被當魚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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