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凡看到這些,剛開始他還有些緊張,但想了想,他把這些股東的命脈都捏在手裡,他怕什麼。
他哈哈大笑著說:“你們這些都是假的,你們強迫我承認這些,是犯罪,我不會認的。”
林殊笑了笑說:“喲,難為你這闖了半部刑法的人,還知道犯罪這兩個字怎麼寫呢,大叔。”
霍凡看了一眼其他股東:“咱們也不能迫於她們的淫威而投假票是吧?我那大侄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公司不能一日沒有領導人不是?現在,大家開始投票吧,同意蕭雅暫代公司董事長的舉手。”
蕭雅和林殊都沒有動,霍凡得意的說:“大嫂和…侄媳婦兒都不舉手,這是你們自己都覺得不能勝任公司董事長嗎?哈哈哈…”
林殊笑著說:“我們只是不和傻逼玩兒而己 ”
霍凡臉色一變:“你說誰傻逼?”
說著他就想站起來,但他肩膀上林殊的手像是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林殊說:“別急啊,馬上就可以走了。”
霍凡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什麼意思?”
林殊笑著數:“三,二,一。”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進來了十多個民警。
帶頭進來的人出示了警員證,他說:“你們好,這裡誰是霍凡?”
霍凡戰戰兢兢地舉手:“我…我是,請問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民警說:“這是我的工作證,你涉嫌一樁謀殺,還有一樁大規模的綁架,以及僱兇持刀硬闖療養院以及威脅蕭雅女士的生命安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霍凡連忙說:“沒有,這些都是汙衊,我什麼都做,這些和我沒關係。”
民警抬了抬下巴,有兩個人走過去一左一右的把霍凡控制住了。
民警面無表情的說:“你做沒做過,接受完調查就知道了,還有,外面剛剛在西郊一棟別墅裡解救了十多名被綁架的人質,這是照片,請你們這裡的人去認領一下,因為,他們說,他們是霍氏股東們的家人,被抓去做人質,要挾投票選舉新董事長。”
股東們一下子全站起來了:“什麼,我們的家人得救了?太好了,這樣的話,我…我選蕭總做霍氏的董事長。”
“我也選蕭總。”
“我也是。”
“還有我。”
“還有我。”
霍凡見他們這樣,他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牆頭草,一見老子倒黴,你們就倒戈了,我呸。”
有人說:“你做事本來就不光明磊落,你不是憑真本事來競選這個位置,而是綁架我們的家人,要挾我們不得不妥協,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對,你這個卑鄙小人,除了用你那骯髒上不得檯面的下作手段,你還會什麼?你就連給霍總提鞋都不配。”
“對,我要告你,你綁架威脅我們。”
“對,我們要聯名上告你綁架威脅。”
”。叔大?呢樣麼怎覺的推人眾倒牆,斃自必義不行多“:說著笑殊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