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蹲在地上給溫桃揉腫了的腳踝,手腕突然被攥住。
他抬頭,正撞上溫桃那張緊皺的臉。
“肚子疼。”溫桃吸著涼氣,另一隻手按在肚子上,“一陣一陣發墜,應該是發動了。”
江珩猛地首起身,膝蓋結結實實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也顧不上揉,彎腰就要打橫抱她。
“別碰我。”溫桃一把推開他的胳膊,扶著沙發靠背慢慢撐起來,“你手都哆嗦成篩子了,再給我摔著。我自己能走,你去把包袱拎上。”
江珩轉身就往臥室衝,要拎床頭提前捆好的帆布包,腳勾到小板凳,差點臉朝下栽出去。
“江珩你穩當點!”溫桃扶著沙發靠背慢慢挪步,咬著牙喊,“我還沒咋地呢,你先摔出個好歹,誰送我去醫院啊?”
江珩立馬剎住腳,站原地深吸兩口氣,拍了拍臉才折回來扶她。指尖有點發僵,扶她胳膊的時候不敢用力:“行,我穩。你慢慢挪,別使勁,有我呢。”
三天前他就跟小車班打好招呼,司機晚上就在傳達室歇著,隨叫隨走。倆人剛挪到院門口,司機己經把後車門拉開了。
“去軍區總院,穩著點開,別壓井蓋顛著。”江珩扶溫桃坐進去,把她的頭墊在自己腿上,遞過一塊手帕,“疼就掐我,別硬扛。”
宮縮來得越來越密,溫桃指尖狠狠掐進他胳膊裡。江珩眉頭都沒皺,只顧著給她擦額角的冷汗,嘴裡碎碎念:“包袱裡有紅糖、山楂糕,等會兒進產房你拿著,沒勁了就抿兩口。尿布我都按尺寸裁好了,洗了三回曬了兩天,絕對不磨屁股……”
“你閉嘴吧!”溫桃疼得額角的碎頭髮全溼了,嘴上還不饒人,“叨叨得我腦袋都疼!你腿哆嗦晃得我心慌,再哆嗦你就下去跟著車跑去!”
二十分鐘車後,車剛停在軍區總院門口,就看到值班護士推著平車趕過來。
江珩就要跟著往裡走,被護士伸手攔住:“家屬不能進待產室,在外邊等著。”
“我是她愛人!”江珩聲音拔高半度,“我進去陪著她!”
“醫院有規定,家屬都在外候著。”護士說完帶上了門。
江珩湊到門縫往裡看,只能看見白花花的牆。裡面傳來溫桃悶哼的聲音,他心一下揪緊了。攥著拳頭在走廊來回走,走幾步就扒著門板聽兩秒。
剛踱了沒兩圈,待產室的門開了條縫,護士探出頭來:“溫桃家屬在嗎?”
“在在在!”江珩一個箭步衝過去,“大夫!我媳婦咋樣了?疼得厲害不?能不能順?用不用剖?”
護士被他一連串問題問得愣了愣,忍著笑說:“宮口開三指了,產婦狀態挺好的,你們彆著急,在外邊等著就行。頭胎都慢,得再熬幾個鐘頭。”
說完門就關上了,江珩還扒著門縫想再問兩句,被江璃拽了回來。
“看你那急樣,人家護士都笑話你了。”江璃撇撇嘴,“開三指就快了,踏實等著吧。”
不到半個鐘頭,蘇桂芬和溫敬山拎著個藍布兜走過來,裡面裝著紅糖和煮好的紅皮雞蛋。
“咋樣?進去多久了?”蘇桂芬壓著聲音問。
“快一個鐘頭了,剛護士說開三指了。”江珩嗓子發乾,“媽,不能有啥事吧?”
“淨說胡話。”蘇桂芬輕輕拍他胳膊一下,“女人生孩子都走這一遭,桃桃身子結實,肯定順順當當的。你去那邊椅子坐會兒,晃得我眼暈。”
正說著,許清如和江衛民也到了,許清如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
“我熬了點小米粥,等桃桃出來喝。”許清如放好保溫桶,拉著蘇桂芬坐下,“月子裡頭一週就得喝小米粥吃雞蛋,補氣血,不能沾涼水,也不能受風。等出院了我天天過來搭把手,你也別太累著。”
”。吃不還菜飯的般一,刁子孩這桃桃,呢來過不忙己自愁正我“,頭點著笑芬桂蘇”。好敢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