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雲的手指從南汐的一縷髮尾滑下來時,她的腦袋輕輕跟著他手指的力道偏了一下,儼然是已經習慣了被人這樣擺弄著頭髮。
少女兩條腿懸在臺面邊緣,正無意識的輕輕晃動著,精緻漂亮的足尖輕微蜷縮。
她的頭髮,甚至不需要怎麼疏離,就又直又順。
江逐雲放下吹風機,拿出乾淨的牙刷擠上了牙膏,抬起南汐的下頜。
“張嘴。”
男人掌心溫熱乾燥,覆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少女肌膚柔軟的臉頰,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引導感。
南汐以為他這應該是要喂自己吃東西,就乖乖照著做了。
嫣紅的唇瓣分開,被男人掐著下頜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和一截粉色的舌尖。
她的牙齒整齊潔白,兩側的小虎牙微尖。
江逐雲把裝好漱口水的杯子送到南汐唇邊給她喂進去一口,“我現在教你刷牙,先漱口,要把水吐掉。要是不照做,讓我覺得你很遲鈍,我就把你送去廚房讓人燉了你。”
他還不忘威脅一句。
南汐很配合的照做,再任由江逐雲給她把牙齒逐顆刷乾淨。
奇異的薄荷味在口中散開,好在她不算太排斥這個味道。
刷完牙,江逐雲再給她擦乾淨臉,抱著她離開浴室。
這種伺候人的事,他從生下來到現在,是第一次做。
還是伺候一隻被抓來當寵物的人魚。
他十七歲上戰場,二十歲成為整個第五戰區最年輕的核心指揮官。
關鍵是從沒伺候過人的江逐雲,給南汐洗漱打理起來,還溫柔細緻得很。
雖然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這雙平時只會握冷兵器,操縱戰術面板與指揮終端,以及執掌軍艦的手,還會這麼溫柔的照顧人。
洗乾淨之後的南汐被放置在了臥室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她被放下時床墊陷下去又彈起來,嬌小的身軀被柔軟的羽絨被面托住。
身下的這張床,對南汐而言,舒適極了。
不敢想象要是每天能睡在這裡,會有多快樂。
江逐雲放下南汐之後,去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來一件黑色襯衫,過去脫下了她身上那件對她而言過分寬大的軍裝風衣外套,把黑襯衫套在了她身上。
他的襯衫對少女來說還是很大,衣襬垂到她的膝蓋處,袖口和領口都鬆鬆垮垮的,勉強掛在瘦削的肩頭滑落下來,隨時都會落下來的樣子。
充斥著皂莢與沉香氣息的黑色襯衫裹著少女潔白如雪的肌膚,極致的白與黑摻粉,對比鮮明得像一幅用墨色與粉白勾勒的畫,濃墨重彩的美豔絕倫。
江逐雲沒有多看她,他背過身往自己身上披了件睡袍,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後躺下。
“我要休息一會了,你自己在我臥室裡玩吧,中午我會起來給你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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