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部的肌膚染上了一層醒目的紅。
洗漱臺的水缸裡,還裝滿了珍珠。
純種人魚的眼淚會變成珍珠,居然也是真的。
江逐雲伸手抱起了南汐,拇指和食指捻起她微尖下巴,對上她那雙哭得水光瑩瑩的粉眸。
有細小的淚水還掛在她睫毛上,粉色的眼睛裡全是被嚇壞了的委屈與破碎。
就跟真的被欺負了似的。
江逐雲看著南汐那張哭得泛紅的小臉,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
低沉聲音從嗓子深處傳出來,已經恢復了表面的平穩,可尾音裡還殘留著一層隨時可能再次斷裂的沙啞:“別哭了,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自己犯的錯,自己來解決,這叫責任,懂嗎?”
他說得言之鑿鑿,剛正不阿語氣跟在講什麼大道理一樣。
南汐不懂,她也不想懂!
南汐不說話,江逐雲也不再試圖跟她講什麼道理了。
估計說了她也不懂。
江逐雲抱著南汐到淋浴下,給她沖洗乾淨身上的泡沫,收拾好她哭出來的一池珍珠,再帶著她吹乾頭髮洗漱。
結束後,他給南汐裹著新的襯衫,把她抱到了床上,自己折返回浴室洗澡。
涼水澆透肌肉賁張的身體,江逐雲仰著頭,薄唇微張極輕的嘆息。
他剛才是真瘋了。
那小東西哪怕是能變成人形態,她也是個低智商生物。
她不懂事,可他不是。
他這才養她第二天啊......
也不知道另外那三個雄性會怎麼養她,只希望不要跟他一樣。
另外他心底還有另一個聲音在勸他,把這個小東西一直留在身邊,讓他自己獨享,不與任何人分享......
江逐雲洗完澡回臥室的時候,南汐還在床上抱著自己的雙腿,摸她被摩擦得通紅的大腿根。
江逐雲眸色沉下,有些驚詫。
賽雪玉肌上摻點紅,存在感極強。
仔細看都快被磨破了一層皮。
他至少衝了半小時的涼水澡,這麼久了紅痕還沒消,她這身皮肉,是有多嬌氣?
她看上去很痛。
南汐看到江逐雲過來,就警惕的瞪著他,往被子裡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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