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小東西來之前,江逐雲一直認為自己是清欲寡歡的雄性。
現在.....
呵呵。
他在心底自嘲,也唾棄自己的行為。
簡直是放浪形骸,卑劣無恥。
江逐雲的呼吸噴灑在南汐胸口,又燙又急。
南汐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脖子往旁邊偏,試圖避開江逐雲唇舌的觸碰,嘴裡發出一聲含混顫音的驚呼:“好癢!”
她身體在水下猛地顫動,粉色魚尾胡亂擺動。
江逐雲不知道會議室那邊,聯邦正給破月艦的四位高階軍官發來急電,要求他們四人同時接線。
聯邦致電官員不是別人,正是江逐雲的父親,莫納聯邦總理事長江謹。
但他們父子兩人素來公私分明,工作場合只互稱職務,根本不見父子之間的親情。
赫燼已經給江逐雲發了資訊,兩分鐘過去,他沒回復。
再打電話也不接。
江逐雲沒帶上光腦,浴室的門關著,水聲淅瀝,人魚少女嬌媚的喊聲不斷。
多方面嘈雜,加上他大腦本就混亂,整個人都埋在她身上,根本就聽不到臥室裡光腦的動靜。
光腦聯絡不上,聯邦的發起的會議又是要商議緊急軍務,破月艦本就歸屬聯邦,就算是執艦官也沒有那麼大的架子讓聯邦高官等著。
況且有這層父子關係在,紀律就要更加嚴明。
赫燼就只好自己動身來江逐雲的休息室找他了。
身為破月艦最高層,緊急情況下作為指揮官的他有權利申請另外三位的一切隱私披露。
他只申請了江逐雲的休息室開門許可權,系統審批在檢測到聯邦重要會議之後,立馬就給通過了。
客廳裡沒見到人,臥室那邊也沒見人,擺放在床頭的水箱裡面的水還是乾的。
哪怕赫燼對人魚不感興趣,都不禁好奇,那人魚不在水箱裡,被江逐雲弄哪去了?
總不能是養浴室裡吧?
現在休息室也就浴室沒去了。
他往浴室靠近,到門口還真挺到了裡面的流水聲。
並且不止流水聲。
還有雌性柔媚入骨的......
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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