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竟然讓他躁動的精神力,都在慢慢平復,像是被一隻柔軟溫柔的手撫平了逆鱗。
江逐雲沒有經歷過雌性的撫慰,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很奇怪。
正常情況下,只是恢復獸形釋放精神力,與她親吻,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到了下午,江逐雲先一步出了泳池。
得到撫慰,他眉梢都洋溢著輕快愉悅。
還在水裡的人魚少女在他上去之後就抱著魚尾縮到了水下,還背對著他。
他在水下親了她多久,他自己都沒有時間概念了。
每天下午兩點,還有例會。
換好衣服,他對水下的人魚少女說:“汐汐,在這裡等我二十分鐘,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南汐正在水底生悶氣。
這個混蛋獸人,在水底下一直纏著她,從她嘴裡爭奪空氣,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就把她帶到水面上去讓她喘一口氣,然後就再次把她按回水下,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就算是給她帶好吃的,她也絕不會原諒他的!
距離會議時間還剩下十分鐘,江逐雲最後看了躲在水下的粉色糰子一眼,就匆匆離開了游泳館,走時給大門上了許可權。
這個許可權只有他跟另外那三個人可以開啟。
就是正常例會,基本都只有他跟赫燼還有阿特爾去開,很少會帶上蔣沉昀。
問就是他一個治癒官,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他也插不上手,負責好後期為全體傷官或損壞的軍艦修復工作就好了。
江逐雲之後,南汐餓得渾身沒力氣,遊都遊不動了,就趴在泳池臉,把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等江逐雲回來給她投餵食物。
大約也就過了十來分鐘,游泳館的機械門打開了,平穩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南汐還以為是江逐雲回來了,她抬頭,就對上了一張對她來說,只有一面之緣,好看但陌生的臉。
來人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修飾得鏡框下方那雙眼尾上挑的狐狸眼溫潤如玉,熨燙整齊的白襯衫貼合著骨架挺拔但清瘦的身材,更襯得他整個人斯文又矜貴,帶著與那三個男人的氣場背道而馳的書卷氣。
蔣沉昀的目光穿過鏡片,與趴在泳池邊的人魚少女四目相對。
他眉骨微沉,鏡片下的狐狸眼探究的半闔,“小人魚,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呀?”
男人嗓音清潤低緩,好聽得像傍晚的風。
他看南汐的目光很禮貌,慢節奏的調子透著十足的耐心。
藍色的泳池裡,人魚少女粉色的魚尾在慢悠悠的飄蕩,跟盛放的芙蓉花似的。
哪怕是不看臉,她的美麗都著實讓人歎為觀止。
南汐沒有搭理他,就只是仰頭跟他對視,眼神里防備十足。
儘管這個獸人看著一點都不兇,很溫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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