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老頭子又跟我說了十門中其他家族的一些大概;
十門中雖然各自擅長的領域不同,但歷屆大比奪冠的家族逃不脫隋家,劉家,龍家這三個家族;
其他家族的事情他知道也不多,便說讓我在兩年後的大比中自己隨機應變,還說讓我不懂的事問龍飛;
等他跟我講完後,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吃過晚飯後便也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老頭子便來到先前修煉的那片樹林,入冬後,林子裡的原先的枯木和樹葉早已被積雪覆蓋;
剛一到地方老頭子就讓我練一遍山谷裡那人的劍法,隨後又讓我使了一遍他教我的靈龍杖法;
自從在幻境中磨鍊心境後,我再使出那人的劍法已經沒有過去心煩意亂的感覺,老頭子教我的靈龍杖法我早已練得滾瓜爛熟;
再加上經過王猛的實戰和之後的練習,不管是杖法也好劍法也罷,我都已經使得是得心應手;
但不知道為什麼,自打從山谷裡出來後,我每次用隱龍杖使出腦海裡的劍法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感覺就像是劍法裡缺了什麼東西一樣;
哪怕是最後跟王猛的大戰也有這種感覺,當時打完也沒怎麼在意,想來應該是以杖代劍的緣故,畢竟十八般兵器各有各的用法。
當我使完兩套招式後,老頭子便開口說道:“雖說修煉之人最後想要的無非是得道成仙亦或是登頂道界巔峰;
在尋常凡人眼裡看來,各個家族的修煉都是大同小異,殊途同歸,但殊途同歸只是假象罷了,所謂的殊途同歸,也不過是最後留給我們的是八尺棺材或者是虛無縹緲的天門;
就拿練劍來說,同為劍法,隋劉兩家的劍法看似都是走的輕盈靈動,但功法不同,所悟的意境不同,使出的招式也是千差萬別;
更何況,我用的是杖法,山谷裡那人用的是劍,雖然看你使得樣子不似劉家劍法,但也同樣是走的靈巧路子,而在我的靈龍杖法中能算的上靈巧的,也就只有那麼四招罷了;”
聽完老頭子說完我不由得有些失望,老頭子看穿了我的心思說道:“你小子別不知足,以我的能耐,能把你腦袋裡的劍法跟這四招杖法融合就不錯了;
就算我有十門家主的能耐,能全數融合,也不見得你能夠學得會;
當一個人練一種武學或身法久了之後,身上的肢體記憶便跟下了烙印一般,更不要說你那劍招中附帶的那人的意境;
兩種招式意境融合後,如果所習之人心性不堅,走火入魔都是輕的,也幸虧你是不完全的血魂轉世,再加上你在體內血魂的幫助下成功尋心破境,心境這塊沒有多大問題;
要不是怕你在大比中忍不住使出這套劍法惹來麻煩,我才不會費盡心思給你研究這個...”
我跟老頭子修煉了這麼久,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覺得有些許的可惜;
隨後又問道:“你一直都在說招式,那身法呢?”
沒想到老頭子說道:“身法倒是沒有多少難度,龍家的功法中本身也不注重身法的修煉,大多數對敵都是以自身的反應力閃身對敵;
龍家雖然有家傳的游龍步法,但也不是多麼高深的身法,龍家弟子也經常拜在其他家族的身法宗師門下修習他們的身法;
要隱藏身法的話只需要把幻滅步加在平時你我對練的身法裡就可以,再加上幻滅步本身消耗真氣較其他身法更多;
憑你現在這點修為,滿打滿算能踏出四步幻滅步就不錯了,重點在杖法上,如果要跟劍法融合,那就得把杖法中那一點靈巧發揮出來,接下來的修煉就朝這個方向發展;”
我聽得懵懵懂懂的,還在想老頭子要怎麼操練我的時候,就看老頭子用手團了個雪球朝我扔了過來;
我一個躲閃不及,那雪球便砸到了我的腦袋上,當即問道:“老頭子你幹嘛?不是要突出杖法的輕巧麼,怎麼打起雪仗了?”
沒想到老頭子接下來的話差點讓我背過氣去:“這就是啊,用隱龍杖接住雪球,你還得保持雪球不破;
”。控掌的氣真對你鍊鍛來用能還,過不好再球雪這用,雪了下好正,得練你夠不都蛋點那裡家的笨腳手那你,了侈奢太想想,練蛋用想還始開一,練始開個這從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