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沐之曦在月光下略顯蒼白的臉色,顧司皓心裡的一團火更加旺,“不惜把自己喝成這樣,也要從我這裡套出話來?沐之曦,你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顧司皓咬牙切齒的說著。
酒勁上來了的沐之曦此時非常難受,頭疼,腦袋裡嗡嗡的,想和顧司皓分辨兩句卻沒有那個精力。
她雙手抱頭,突然就後悔了,這樣的方式,簡直就是折磨自己,而顧司皓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
很快,沐之曦明白了什麼叫禍不單行,她抱著快要爆炸的頭的時候,肚子又開始不給面子的疼了起來,小腹處絞痛著,讓沐之曦瞬間白了嘴唇,痛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沐之曦微微彎腰,卻緩解不了疼痛感。
顧司皓只當是沐之曦喝太多現在酒勁上來了。
十分鐘過去了,顧司皓心裡的火才小了一些,卻見沐之曦依舊保持著十分鐘之前的姿勢,抱頭彎腰,這個姿勢讓顧司皓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要睡滾到床上去睡!這種蠢事,以後不要做了,否則……你父親哥哥在裡面待個十年八年的也是有可能……”
顧司皓威脅的聲音像是被夜色吞沒了一般,沒有得到女人的任何回應,他以為她聽了會炸毛。
又過了一會兒,顧司皓才覺得不對勁,“沐之曦……”
他叫了她的名字,清冷卻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急切。
沒回應……顧司皓凌了眸子,一把將小女人彎成蝦米的身子拉起來,沐之曦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就著窗外的血色,映入了顧司皓的瞳孔裡。”沐之曦!醒醒!”
顧司皓伸手探了探,沒發燒,相反,體溫偏低……按理來說,正常人喝完了這樣高度數的洋酒,應該是體溫升高。
下一秒,顧司皓就將暈死過去的小女人抱了起來,轉身就出門了。
隨即,顧司皓的跑車就如同暗夜裡的鬼魅一般衝進了夜色裡。
直到沐之曦被醫生護士推進了急診室,顧司皓被擋在了門外,他才反應過來。
指節不自覺收緊,口袋裡的金屬車鑰匙被生生攥得變了形,細碎的金屬渣蹭著掌心也渾然未覺,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站不穩,靠了醫院走廊的牆壁,呼吸之間都是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
這讓他莫名的一陣心慌,一路上他都在試圖跟沐之曦說話,可是沐之曦白著一張臉,緊閉著雙眼,絲毫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顧司皓只有透過她微皺的眉頭和嘴裡時不時溢位來的一句聽不清的呻吟聲確認她的情況。
顧司皓沒來由的一陣心煩,自責自己好端端的不該陪這個女人胡鬧。
看到她臉色蒼白不省人事的那一瞬間,只有顧司皓自己知道他的心漏跳了一拍,這樣慌亂的時候在顧司皓身上是很少有的。
不過半個小時帶著口罩,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出來了,“顧總,顧太太在生理期喝了太多的酒……如果沒猜錯的話,顧太太應該有痛經的毛病,酒精引發痛經,所以顧太太才會暫時進入休克狀態……幸好送醫及時,已經沒有危險了。”
老醫生取了口罩。
看了一眼面前這位氣場強大的顧總,“幸虧是及時發現及時送醫,要是再拖個半個小時,就有生命危險了,休克不是小事。”
說這話的時候,老醫生語氣裡不免帶上了一點責備,畢竟醫生的職責在,他有必要跟病人家屬說清楚,即便是面前站著的是C城新貴顧司皓。“顧總也是……怎麼能讓太太生理期喝這麼多酒,痛經本就因為體寒,要好生調養。”
老醫生一開口就有些收不住的架勢,終究是看到顧司皓冷硬的表情之後,惺惺的閉了嘴,離開。
顧司皓站在原地沒有動,抿成了一條直線的唇還有線條僵硬的下頜都在表示著,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差。
顧司皓陰沉著眸子,看到沐之曦被護士們推出來,這才邁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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