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這種自信,一開始公司高層和秘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眸子裡都是不相信,然而當十分鐘之後,南心柔哭著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他們不得不在心裡暗暗的佩服了陳炎一把,果然是料事如神,否則怎麼能當上特助呢?
而當顧司皓和南心柔進了辦公室之後,她還是忍不住為了南氏集團的事情開口了,也顧不得顧司皓會不會不高興了,“司皓,你能不能幫幫我爸?還是南氏集團。”
顧司皓坐在老闆椅裡,緩緩往後一靠,抬眸看她,一臉的無關痛癢,“我為什麼要幫他?”
南心柔喉頭一滯,壓住一股子想要罵人的衝動,她放下了姿態,“司皓,你就看在我爸也幫過你的份上,幫幫他,至少把他從執法局弄出來。”
“幫我?你確定南正雄是幫我,而不是打的別的主意?比如顧氏集團……”顧司皓緩緩開口,一字一句的說著,直到南心柔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他才勾了勾唇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司皓,這一次,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別逼我!”南心柔沒有辦法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她除了手裡這個威脅顧司皓的把柄之外,已經沒有別的可以跟他談判的籌碼了。
然而,南心柔顯然忘了顧司皓並不是什麼軟柿子,不是她想捏在手裡就能捏在手裡的。在她說出這句略帶了幾分威脅意味的話之後,顧司皓的眸子猛地冷了幾分,陰鷙的目光像是利劍一般直直的射向南心柔。
“南心柔!看來你忘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個一無所有的落魄千金了,別說是現在的你,即便是南氏集團還在的時候,我想捏死你,也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所以我警告你,識相的就乖乖的閉上嘴,否則C城我都不會讓你在待下去了!”顧司皓陰冷的聲音說著,帶著一股子涼意鑽進南心柔的後背,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後退了一步。
“司……司皓,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和南氏集團,你這是過河拆橋!如果讓外人知道了,你這個顧氏集團總裁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南心柔難以置信的說著,還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然而顧司皓並不吃她這一套,“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以後,你不會在出現在顧氏集團或者是我面前了,我現在都沒有動你一分一毫,並不代表明天、後天也不會動你,所以、你好自為之吧。”
南心柔最後一絲希望也被顧司皓無情的斬斷了,她的眼淚頓時就掉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顧司皓一眼,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就轉身跑了出去。
南心柔一口氣跑回了南家,此時的南家已經不復幾天前的氣勢了,宅子依舊是那個宅子,卻冷清了很多,或許是知道這裡即將不再姓南了吧。
南正雄被帶走了調查之後,南心柔又在國外暫時聯絡不上,南氏集團面臨多項指控和起訴,光是賠償金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之前,南心柔對公司的事情一點也不過問,只是拿著南正雄的錢在國外逍遙自在,現在,她稍微瞭解了一下才知道,南氏集團面臨的債務龐大的嚇人,而這一切都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南正雄名下的幾處房產全都被南心柔給賣了,她大手大腳慣了,一下子沒了經濟來源當然是受不了的,只能想到這樣的辦法。所以現在,除了南家,她一無所有了。然而,她心知肚明,如果再想不出辦法,就連南家這套宅子也要保不住了。
南心柔滿心焦躁的在空無一人的偌大宅子裡,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想來想去,她還是把心思放在了顧司皓的身上,可以說,為了顧司皓她已經把南氏集團搭進去了,現在,她又怎麼會半途而廢呢?要不然南氏集團就白白搭進去了。
她咬了咬牙,又垂首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一個破釜沉舟的計劃頓時就浮出了腦海。
一個電話撥了出去,南心柔在電話裡說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一會兒功夫不到,一個精壯的年輕男人就來到了南家。
男人一邊抽菸一邊慢悠悠的開口,帶了幾分戲謔的口吻說著,“沒想到啊,南家大小姐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幹這個?”
南心柔保持著平躺的姿勢,白了他一眼,冷嗤一聲,“你懂什麼,我這是在自救,如果成功了,呵……我會比做南家大小姐的時候更加風光,別說是南氏集團,就算是顧氏集團,也是我的囊中之物!”
男人挑了挑眉,聽她口氣這麼大,頓時也來了興趣,他饒有興趣的湊了過去,問道,“你有什麼計劃?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南心柔張了張嘴,本來想說,後來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只是不耐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這麼多做什麼,只管伺候好我就是了,等我計劃成功了,有你的好處!”
接下來的幾天,南心柔哪裡也沒去,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廝混在南家。
兩個星期的時間飛快過去了,南氏集團偷稅漏稅的案子被調查清楚了,南正雄作為南氏集團的唯一法人代表,受到起訴,已經暫時收押了,期間,南心柔用盡了各種辦法見到了他一次。
南正雄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一邊痛恨的罵著顧司皓,一邊讓南心柔想辦法,至少先把他救出去,拘留所這種地方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待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