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掙扎著,那一雙眼睛好像無底洞一樣不斷的變大,變大,分分鐘間,一雙眼睛竟然跟網球一樣大了,真正的變成了一個大眼怪,然而一點都不萌啊!
“你怎麼才來。”我看著優哉遊哉從門外晃進來的冥靈。
“本王在,她可不敢出來放肆。”冥靈隨意的動了動手指頭,那綠色的光芒又收緊了一分,那一雙網球大的眼睛開始緩慢的縮了回去。
我這才想到上次在金啟明家也是,冥靈一齣現,樂樂也根本就沒有現身,顯然是很害怕他。那麼他剛才出去,肯定是發現了這隻粉褲子,所以就故意裝作離開的樣子,等著粉褲子找事,再出來抓了。
“元小姐,你在跟誰說話?”瀋陽平的聲音哆哆嗦嗦的,他整個人又在顫了。
“沒事了,您也不用往賓館搬東西了,抓住了。”我說安撫著瀋陽平。
“夫人,把那些東西帶走吧,放在這裡,也不是事。”冥靈忽然開口,揚了揚下巴。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桌上的粉褲子古曼童。一想也是,放在這裡瀋陽平只會更加害怕,恐怕扔都不敢扔了。我就走到了那個粉褲子的雕像旁,找了個袋子一股腦的把粉褲子的東西全扔進去了。
那被冥靈抓著的粉褲子瞪著眼睛看著我,忽然在半空中掙扎著,發出冰冷的嘶叫:“那些是我的……我的……不準碰!”
“抓住了?在那裡?”瀋陽平爬了起來,驚愕的看著我,又四下的張望,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你就別管了,東西我拿走,你送我回家就行了。”我說的輕鬆,瀋陽平有些將信將疑。
“真的就完了?”
“自然是真的。而且我都把這些收起來了,如果她還在也會記恨我,找我麻煩的,你不用怕的?”我無所謂的看著他。
他想了想,臉上這才擠出一個笑容:“我送元小姐回去,回去……”
到了我家門口,他看著我家是賣紙錢的,頓時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心裡似乎也踏實了:“今天有勞元小姐了,佣金我改日奉上。”
我也懶得看他,他們這些做生意的,腦子裡那些轉轉誰不知道,還不是怕我是個騙子,他回去繼續倒黴,所以現在不敢給我錢,怕我卷錢跑了。
回到了屋裡,我把那些東西往桌上一放,看著冥靈和他一路上都綁著的那個粉褲子:“現在怎麼辦?”
冥靈抽了抽手裡的綠色光芒,那隻粉褲子立刻就飄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你大爺的,別離我這麼近啊,我好歹還是個正常人類好嘛!”我甩了甩手,冥靈不置可否,一抽手中的綠光,那粉褲子就又被扯了回去。
“我剛才看了一下,這隻應該是害過人的了。”冥靈提溜著粉褲子轉了一圈,粉褲子立刻尖叫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你這怎麼看出來的?”我頓時好奇起來。
“看強弱了,殺了人的鬼氣泛紅,不過你們看不到罷了。”冥靈淡淡的說,忽然手上一用勁,纏著粉褲子的綠芒倏然散去,另一股綠色的光芒一下子將粉褲子舉了起來。
“喂,你幹嘛呢?”我心裡一驚:“你這麼玩都不怕她跑了啊!”
我話音剛出,就見那粉褲子就化作一道紅光“譁”的一聲就直衝向屋外。
“我去,真的跑了!”我大叫著連忙追出去,冥靈卻一把拉住了我:“不用追了。”
“什麼不追了,她要是回去禍害那個瀋陽平,瀋陽平不就要掛了?”我著急的喊著,甩開冥靈的手繼續往外跑,哪知他的手一伸從我腰間伸出,輕車熟路的抱住了我,腦袋就擱在了我的肩頭:“沒事,崇門戚會跟著的。”
“崇門戚?”我一愣,頓時全明白了。冥靈這個傢伙賊啊,剛才不是手滑,是故意放跑了那個粉褲子,肯定就是欲擒故縱,讓崇門戚跟著查它老窩呢。
“你怎麼這麼肯定它是去回老窩,而不是再去找瀋陽平?”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那隻粉褲子消失的地方。
“我查了很久了,它們每次害完人都不會再留在當時的屋子裡,而是消失。而他們屋裡的古曼童的雕塑在它們魂體消失不久後,就會有人來拿走。你記得那個店鋪老闆嗎?”冥靈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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