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這麼一想,就見上面一隻嗤嗤嗤笑的鬼忽然笑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同時一滴血滴答的就從他嘴裡朝著我落了下來。
我心裡可真覺得噁心啊,雖然是在拍戲,但是這血掉下來的位置可是我的臉啊,我這人胃輕啊,特別的容易吐啊,這要是滴在我的臉上,還不給我噁心死了?特別還是從那群演的嘴裡吐出來的,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就開始抓狂了。
但是想想這拍戲呢總得敬業吧,雖然說是練習,但是說不定一會兒真拍了也有這麼一齣呢,那個時候我還能躲嗎?顯然是不能呢的。我這個人雖然膽小怕事又嘴貧,但是我敬業啊,這麼敬業的我,怎麼能因為一滴糖漿做成的血而噁心呢!
想到這裡,我果斷的穩定了自己的心神,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好了!
我剛做完心理建設,那一滴血啪嗒一下就落在了我的臉上,一股濃重的腥臭立刻襲來,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隻道具鬼依舊在嗤嗤嗤的笑著,心裡卻在腹誹,這糖漿是過期了嗎,為什麼這麼臭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道具鬼已經落了下來,而之前那隻滴血的群演鬼嗤嗤嗤的笑著,離我最近的那隻砸吧砸吧了嘴,立刻乾嘔一聲,一大口血朝著我的臉上就噴了過來。
特麼的,還吐上癮了啊,說好的我只是躺在棺材裡的啊!我動了動嘴,就在我準備伸手擋住那一口血的時候,另一隻群演鬼忽然伸出一雙骨瘦如柴的慘白的手,一下子把那些血全接住了。
但是手麼,就算現在裝成了鬼爪也還是有縫隙的,所以滴答滴答的還是落下了幾滴血在我的衣服上,這可給我噁心的,但是我心裡還是感激這隻群燕歸的,想到這裡,定睛看了看他,就看到一張戴眼鏡的,標準小白領的臉,但是臉上滿是鮮血,腦袋上個有個大洞,一看就是被重物砸死的。。
他看到我看他,衝我笑了笑,隨即那幾只群演鬼又飄了過來,三三兩兩的圍在我身邊。
“看到了,她看到了。”
“哈哈,她不怕,真好玩。”
“這我們帶她一起吧!”
“好啊好啊。”
他們說的興高采烈的,佈滿了各種詭異傷痕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忽然齊刷刷的看著我:“跟我們一起玩好不好啊?”
“就是,幹什麼工作,跟我們一起玩啊!”
他們有男有女,滿臉的笑容,就衝著我伸出了他們蒼白的手。
我越聽越覺得的不對勁兒啊,這話怎麼說的這麼雲山霧罩的啊,不由的張開了嘴看著他們:“等等,這不是拍戲麼?”
按照戲裡的設定他們就算是群演也不能說話的吧?
而且,金世澤怎麼還沒出現,不是說這些道具鬼往下落的時候他就會出現嗎,等到落下來之後,他身邊的人應該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發出了驚叫了啊。
可是,沒有說這鬼爪要靠近啊,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鬼爪我就更加狐疑了,劇本里說,我可是這群小鬼們的老大,它們對我只有畏懼和臣服,沒聽說這麼牛逼的還能以下犯上的來掐我的脖子啊。
我看著那個眼鏡男的鬼爪已經伸到了我的脖子上了,我忍不主就要開口,忽然聽到啊的一聲驚叫聲,那就要落在我脖子上的鬼爪忽然一抖一下子就縮了回去。
“啊啊啊啊,有鬼啊!”
“有鬼啊啊啊啊!”
忽然一陣嘈雜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一愣,因為我本身是躺在棺材裡的,所以也看不見外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有等到金世澤走過來的時候,我才能有所反應。不過這外面動靜兒聽起來可有點大啊,拍攝還順利嗎?
“你真蠢。”
“就是,嚇到人了吧。”
“都知道了就不好玩啦。”
“今天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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