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就是這門,你看著圖案一片片的白花花啊,只有這裡,這眼睛是紅色的。”
他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衝我們招手。
我們走了過去就發現果然那大門跟我們齊胸的位置,畫了一隻沒見過的野獸,腳踩祥雲張著嘴似乎是在吐露祥瑞之氣一般,估計應該是古代的什麼瑞獸吧。
這瑞獸的眼珠子是紅的,但是仔細看過去,好像是嵌了一顆特別薄的紅寶石,因為這石門巨大,所以沒有人看到,也不知道這閔鴻章是怎麼發現的。
“這是寶石吧,大妹子。”
閔鴻章兩眼放光的看著那瑞獸的眼珠子,我皺了皺眉頭:“你就發現了這個?”
“可不嘛,你說這要是寶石,那得多少錢啊,這可是古董呢!”
閔鴻章滿眼的喜色。
我皺了皺眉頭:“你不是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麼?”
“是啊,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但是這是什麼,是古董啊,是寶貝啊!寶貝是什麼,那是保值的啊,可不像人民幣不斷的貶值呢!”
閔鴻章說的振振有詞的,我也懶得搭理他,只是看著他:“最好把你的手放下來,這既然是古代的東西,誰知道有什麼東西呢,要是招來惡鬼什麼的,你到時候想哭都沒地兒哭去。”
我這麼一說,閔鴻章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考慮我這話裡的真實性,但是他的手已經摸了上去,在那瑞獸的眼珠子上不斷的摸索著,似乎有些戀戀不捨的樣子。
我一陣的無語,讓洛洛和勾建業去拉他,洛洛和勾建業眼瞅就要走過去了,忽然我們同時聽到一陣咔嚓的聲音,我心中一緊,沒有這麼倒黴吧,這閔鴻章真的是觸動了什麼東西了?
然而我正想著,就看到一柄小巧的飛箭從那瑞獸大張的嘴裡猛然吐了出來,直勾勾的朝著我射了過來。
“我去!”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簡直倒黴的不要不要的啊,明明手賤的閔鴻章,為什麼遭殃的卻是我!
我心裡罵著身子已經連忙閃了開來,但是天曉得那小飛箭特麼的跟自動導航一樣,我一躲,它竟然也跟著我往一邊閃,我心道不好,那飛箭已經近在眼前了!
就在這個時候,閔鴻章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衝那個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我,那飛箭毫不客氣的扎進了他的肩膀,他一下子跌倒在地,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我心裡一驚,洛洛和勾建業也連忙湊了過來,就見閔鴻章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快找人包紮,我要掛了,我要掛了,這上面不會有毒吧!”
勾建業連忙起身去找人,不一會兒就來了幾個白大褂,扯開勾建業的衣服看了看,發現傷口並不深,直接用了不知道什麼神奇的藥,一下子就將那小飛箭扒走了,隨即給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之後就沒事了。
閔鴻章眼瞅著那些人把小飛箭拿走了,嘴裡嘀嘀咕咕的:“那也是寶貝,我發現的寶貝。”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好的錢財那是身外之物呢!”
“大妹子,你這就不懂了,這跟錢財真的沒關係了,這是寶貝啊!我本來對趕屍啊,鬼魂啊這類靈異的事情就有興趣,你說說這是哪裡,是古墓啊,一看就是偷偷挖掘的,這麼好的機會,不撈點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怎麼行呢!”
我想了想,他這麼說似乎也是合理的,但是還是搖頭看著他:“我覺得你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地方的好,免得再來個心血來潮,你這命就沒有了。”
說道這裡,我忽然想到我還沒有問勾建業下一具屍體在哪裡呢,連忙去問他。
勾建業從懷裡掏出了之前那個白大褂給的紙,我一接過來,頓時就愣了:“這也是個墓?”
那紙上是張線路圖,但是線路圖的終端,畫的卻是一座墓穴一樣的玩意兒,上面還標著一個大大的七字,可不就是第七具屍體的藏身之所麼?
勾建業聞言點了點頭:“這些屍體都在墓穴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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