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他們給的蟲子,說是跟著這蟲子就能找到墓。”
說著他就打開了那鐵盒子,那鐵盒子一看,嗡嗡嗡的就飛出來一隻忽閃著巨大黑色翅膀的蟲子。
它不過手掌心大小,但是它的翅膀相對於它彷彿一條線一般的身體,那真的已經可以用巨大來形容了。
我一打眼看過去的時候還以為是隻黑漆漆的蝴蝶呢,但是看到她那纖細的身子上面,沒有蝴蝶一般的細長腿,腦袋上也沒有蝴蝶的口器,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這感覺就像是一根頭髮絲上面沾了兩片違和的翅膀而已,看起來讓人不舒服。
我微微轉頭看向冥靈:“這什麼蟲子啊,看起來有些噁心啊。”
冥靈綠幽幽的眸子閃了兩閃:“這蟲子是畸形的。”
“畸形!”
我一愣,連忙又看向那飛在半空的蟲子:“這就跟大頭兒子小頭爸爸一樣,看起來果然很畸形。”
冥靈點了點頭:“這種的畸形都是後天的。”
“你是說它原本不是長這個樣子的?說起來,蝴蝶在變成蝴蝶之前還是條毛毛蟲呢,難道這隻也是這個原理?”
我想到蝴蝶蛻變的過程看向冥靈。
冥靈看著我微微的笑了笑:“差不多吧。”
“它的原身不會也是毛毛蟲吧,然後被那個喪心病狂的邪修組織拿去做試驗,然後它就變成了這一幅畸形的樣子?”
我想到邪修組織那些殺人的手段,對待一隻蟲子的話,他們當然有更BT的手段。
冥靈聞言還是不吭氣,抱著我就走,我看著他這副不說的模樣,果斷的想到了當初在福利院底下,看到那些壘高高的蝶骨的情形,不由的一個哆嗦,這蟲子不會也是什麼傷天害理的東西吧!
我不由的將我的想法說了出來,看著那隻蟲子的感覺更加的恐怖毛豎了。
俗話說的好,未知最恐怖啊,就拿蟑螂來說,你看到它會害怕是因為它是一隻醜陋的蟲子,同時你不知道它爬過什麼地方,只要有它出現,你可能就會覺得你家的廚房,你用的碗筷都被他光顧過,你內心是拒絕的,同時也是害怕的。
這是一種正常的害怕,所以不值一提,但是我現在看著這隻畸形的蟲子感覺它就像是不知道是不是爬過廚房的蟑螂,讓我內心乾嘔著,卻又不得不面對它。
冥靈見我如此不由的笑了笑:“夫人你的腦洞是不是有些大了,不過一隻蟲子而已,你至於嚇成這樣嗎?”
“你一隻古代鬼,還知道腦洞這個詞啊。”
我訕笑著來掩飾自己的害怕,奶奶的,害怕一隻畸形的蟲子,說出來確實有損我道家人的顏面。
冥靈見我如此,眼中的揶揄和促狹不由的更甚,笑眯眯的看著我:“其實你也不用害怕,它的前身不是毛毛蟲是屍h,被邪修組織按照毛毛蟲變蝴蝶的法則培育出來的。”
“屍h!那不是死了很久的身體上才會出現的玩意嗎?”
我聽到這裡不由的一個哆嗦,忍不住就朝著他懷裡鑽了一鑽,冥靈見此,嘴角的笑意再次揚了起來:“是啊,就是那種屍h。”
冥靈話一齣口,我就想到那些盜墓題材的小說裡,大批大批的屍h密密麻麻悉悉索索的從墓道里爬出來的場景,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渾身汗毛都要炸裂一般,一把抱住冥靈的腰:“咱換個話題成麼!”
“這不是夫人你想要知道的嗎?”
冥靈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我頓時苦了臉:“我密集恐懼症,你這就說了一隻,我自動腦補了成千上萬只,我有些……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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