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梧眼睛彎成了月牙,臉上帶著壓不住語氣裡的雀躍:“師父,您忘啦?今天除了是元正,還是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李白滿頭霧水地想了想,“不就是元正大朝賀,祭祀天地祖宗,然後……”
王維想到了什麼,唇角微揚,溫聲說道:“蕭娘子可是在為大典上的冊封之事欣喜?”
“對啦!”蕭青梧一拍手,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一想到待會兒大典上,陛下要論功行賞,我又要升官進爵,簡直不能再高興了!”
李白被她這直白的言論逗得哈哈大笑,睡意都散了幾分:“你呀你……這話也就你敢這麼明晃晃地說出來,去了外面可千萬要收斂著些,哪怕是裝,也得裝出個目下無塵不慕名利的樣子出來。”
蕭青梧笑吟吟地揚起下巴:“我這說的可是大實話,升官誰不高興?反正我沒偷沒搶,功勞也是實打實幹出來的。再說了,我這官當得越大,能做的事就越多,幹什麼不需要地位和資源啊?我這叫志向高遠,積極進取!”
王維在一旁聽著,眼中笑意更為明顯:“蕭娘子心性質樸,不慕虛名而重實績,坦蕩之言,倒比許多口是心非之輩更顯磊落。”
李白也撫掌笑道:“不錯不錯,徒兒光風霽月,心懷坦蕩。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學著那些老臣的腔調,搖頭晃腦:“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啊……”
蕭青梧被他這模樣逗笑:“快別學那些老古板說話了,咱們趕緊走吧!再耽擱下去,真趕不上大典開場了!”
她一邊催促,一邊率先朝門外走去,嘴裡還唸叨著:“快點快點,今日可不能遲到,我還等著聽冊封呢!”
出了宅門,天色仍是濃稠的墨黑,星光稀疏,寒氣刺骨。街道上已有不少車馬燈籠的光亮在移動,都是趕著去參加元正大朝的官員。
越是接近含元殿前的巨大廣場,官員越多,相識之人彼此見禮寒暄,低語聲在寒冷的晨霧中匯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蕭青梧如今人緣十分不錯,一路行去,不斷有人向她拱手致意。
“蕭學士,早啊。”
“昨夜蕭學士那手幻術,著實令人難忘。”
“依我看啊,今日大典之後,怕是要改口了,再不能叫蕭學士了。”
最後一句略帶調侃的恭賀來自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的李璡,周圍幾人聽了,也紛紛會意地微笑點頭,卻都不說破。
蕭青梧心裡美得直冒泡,臉上卻努力繃著,只嘿嘿笑著,衝李璡拱了拱手:“借您吉言,借您吉言。”
李璡看她這副活像偷到油吃的小老鼠,既得意又拼命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忍不住就想打趣。
李璡又湊近了些,一臉認真地交待:“蕭娘子,我可先說好了,待會兒冊封完畢,你升了官加了爵,這慶賀的宴席,可不能敷衍了事!定要好好辦一場,讓我們都沾沾喜氣!”
周圍幾位官員聞言,也紛紛笑著附和,說定要討一杯酒水喝。
蕭青梧心情極好,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應下來:“自然是要辦的,屆時諸位若是有空的,定要賞我幾分薄面啊,帖子我就不寫了,咱們都隨意。”
李璡一聽她應得爽快,立刻眉開眼笑,像是得了什麼大便宜,又轉過頭對著周圍幾位說道:“你們定是不知道,蕭學士可不光是會算學、造火藥,她還釀得一手頂好的酒!我敢保證,滿長安的大酒肆,就沒一個能釀出她那等滋味的!”
周圍幾位官員原本只是湊趣,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
唐人好酒,尤其士人階層,哪個不是品酒的行家?
新鮮玩意兒固然有趣,但這等口腹之慾的實惠,也非常能打動人心啊!
“蕭學士還有這般手藝?那可真是深藏不露,以前怎麼從未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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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 不要拒絕【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Q8X/BRQ8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