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欣慰又難過,其實這不過是龐大的官僚體系裡,最最尋常不過的一件小事。杜甫這次堅持本心,下次也能次次都這樣硬頂著嗎?
“子美……”蕭青梧輕聲開口,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倒是杜甫自己,說完之後,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他無奈又坦然地笑了笑:“蕭娘子不必為我憂心,這校書郎的差事,說到底不過是為典籍拂塵,為文字正名。若連這點本分都要瞻前顧後,這官做著也無甚意趣,大不了就不做了,日後專心讀書便是。”
孟浩然笑著附和他:“說得不錯,這官身嘛,有時反倒是累贅。能守住案頭一方淨土,能寫出幾行不違心的字,才算是沒有白活一遭啊。”
蕭青梧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忽然也就不糾結了。
有些人的底色,或許從生下來就註定了。
即便因為她的到來,歷史的軌跡已經偏移,杜甫或許不會再經歷安史之亂的顛沛,不會再有中年喪子的切膚之痛,但他骨子裡那份對正義與求真近乎本能的執著,大概永遠不會改變。
這或許就是杜甫之所以是杜甫。
【我突然明白了,詩聖的核心不止有仁心,還有那股子九死不悔的拗勁兒。】蕭青梧在心裡對9527說,【只有善良和同情,看到不平事會難過,但未必有勇氣次次都站出來說話,更未必能在一次次碰壁後,還選擇繼續頭鐵地堅持。】
【您的觀察很敏銳。】9527回應她,【強烈的道德感、深切的共情能力與堅韌不拔的求真意志,三個核心構成了杜甫的底色。歷史人物評價體系中的聖,往往包含了超越常人的道德堅守與韌性,而杜甫則兼具二者,這或許是他的作品能穿透時代的關鍵特質。】
杜甫與孟浩然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眼中皆有笑意一閃而過。
杜甫看向窗外,語氣輕鬆地岔開了話題:“今日天氣倒是不錯,陰了這許多日,總算見了些晴光。坐得久了,筋骨都有些僵了。”
孟浩然舒展了一下手臂,笑著接過話:“也該下值了,不如尋個地方,喝兩杯熱酒,驅驅寒氣,也鬆快鬆快心神。”
蕭青梧想了想,立刻提議:“那不如去我家?我那兒又有了許多新鮮的食材,牛羊魚蝦什麼都有,昨晚就用各種香料和醬料醃製上了,今天吃正好入味了。”
杜甫眼睛頓時亮了,脫口問道:“酒水還有嗎?”
蕭青梧:“……”她就知道。
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隨即眼珠一轉,露出個狡黠的笑:“一頓飯的存貨是夠了,不過我忽然有個點子,你要不要聽?”
杜甫果然被勾起興趣:“哦?什麼點子?”
“你想想,長安城裡,你們這些文友,還有宗室勳貴裡,是不是有不少特別能喝的?像賀監、汝陽王、崔宗之他們,還有我師父……”
蕭青梧掰著手指數:“你不如把他們寫進詩裡,弄個《飲中歌》或者《酒徒篇》之類的?記下這些人的酒中趣事或醉後狂態,豈不有趣?更重要的是,後世的人看了,也能知道咱們開元年間,還有這麼一群風流人物。”
杜甫聽得怔住,眼中光芒卻越來越盛。
將當代人物的風貌以詩定格,本就是文人樂此不疲的事,何況題材還是他極熟悉的酒。
李白狂放、賀知章豁達、李璡貴氣、崔宗之倜儻……每個人的形象在他腦中迅速鮮活起來,詩句的韻律似乎已經開始在胸腔裡隱隱撞擊。
“妙啊!”孟浩然先撫掌讚道,“子美若作此篇,必可流傳後世!”
杜甫對這個提議心動不已,但隨即想到什麼,失笑著擺手道:“這……將自己與諸位前輩並列,未免有自誇之嫌,不妥不妥。”
蕭青梧理直氣壯地回應:“這有什麼?你又不是自吹自擂,就是如實記錄嘛。再說,你和少伯那嗜酒如命的樣子,也就比我師父差一點,但是絲毫不輸給其他人的,要是不寫你們二人,怎能讓旁人信服?後人肯定會疑惑,為何杜甫不寫自己?難道他不能喝?還是覺得把自己寫進去不好意思?”
杜甫被她這麼一說,也忍不住笑了,那點矜持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蕭娘子此言……倒也有理,待我細細思量一番……”
。走向方門宮往道夾牆宮著沿,子院的省書秘了出著笑說人三
。值了下剛是也子樣看,來走面迎地徐不疾不正,員的袍緋深著位一見便,後之段一了走




![[甄嬛同人] 在甄嬛傳里打工的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qXa/BPqXas.jpg)


![[咒回同人] 你們特級都這樣嗎【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qzw/BPqzw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