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圍觀大唐的日常【完結】》第335頁 兩人默契地都沒有提利益如何分配之類的話(2)

作者:寒潭白月·21天前

蕭青梧嘿嘿一笑,提筆蘸墨,一邊說:“稍等,容我思量片刻。”

眾人知道她說的思量,又是準備去問九五二七了,便也收斂心神準備好好聽一聽。

造紙是項大工程,墨卻不同,不管怎麼改進調配,只要有材料,自己在家就可以完成。

蕭青梧繼續在心裡問:【9527,水墨和油墨,分別該怎麼改進?】

下一秒,改進的方法和步驟被分別呈現在螢幕上,伴隨著九五二七的講解,所有人一下子就能聽懂。

相對於造紙,墨的改進確實簡單,水墨就在菸灰裡多兌牛皮膠和白礬水,再密封存放一段時間,墨色會更黑更不易褪色,且不易暈散。

油印所需的油墨,則要用桐油調和極細的菸灰,加入少量密陀僧,並摻入蜂蠟或膠增加稠度,就能有效防止暈染。

蕭青梧很快寫完,將兩張方子遞給李璡。

李璡接過,仔細看了看,小心收好,臉上總算露出些笑容,半是感慨半是埋怨地說:“這等好東西,你就該早早拿出來。若是一開始就說了,我那紙坊說不定早就辦得紅紅火火了,不至於拖到現在。”

蕭青梧眨了眨眼,無奈地攤手:“以前不是沒這需求嘛……以前崇玄館學生多,我想弄點教材,隨便抓幾個人,我在上面念,底下的人記,抄抄寫寫的也就分下去了。現在好了,學生走得只剩小貓兩三隻,總不能還讓人家幫我抄書吧?所以這不是被逼得沒法子,只好琢磨些更省力、更穩妥的法子來印書了麼?”

眾人想起崇玄館近日的情形,也都能理解。新鮮勁兒過去,加上現實的考量,能堅持下來的人確實不多。

得了新方子,尤其是關於墨的改進,勾得人實在心癢。

在場眾人都是終日與筆墨打交道的人,對一種更黑亮持久的墨自是抱有極大興趣。尤其王維這種擅丹青的,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趕緊試試,改進後的墨在畫作上的表現。

於是,眾人再也沒心思久坐,紛紛起身告辭,都想趕緊回去,試試這改良墨方的效果。

蕭青梧一路將眾人送至大門外,看著車馬僕從簇擁著幾位興致勃勃的文人遠去,方才轉身回府。

她沒再回書房,而是徑直轉向張守珪養病的院落。

手術已經過去好幾日,張守珪恢復的情況跟預想中差不多。

高熱褪去後只反覆了一次,傷口也沒有出現感染的跡象,精氣神也在一天天好起來。

蕭青梧走進房間時,張守珪正醒著,由心腹僕人扶著,小口喝著清淡的肉粥。

見她進來,張守珪示意僕人暫停,笑著開口問好。

“張節度今日感覺如何?傷口還疼得厲害麼?”蕭青梧走近,習慣性地先觀察他的面色,又看了看一旁記錄的各項資料。

“比昨日又鬆快了些。”張守珪微微嘆了口氣,“疼還是疼的,但能忍得住,就是許久不曾下地走路,渾身骨頭都要躺軟了。”

“只要不牽扯到傷口,並且還有餘力,下地稍微走動片刻也是可以的。”蕭青梧邊說邊檢查包紮處,例行讓9527再次掃描,沒有發現異常,便讓僕人繼續喂粥,自己則在榻邊的胡凳上坐下,隨口問起飲食、睡眠等瑣事。

看著他將一碗粥慢慢喝完,蕭青梧接過空碗遞給親兵,示意他先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張守珪一看就知道對方有話跟自己說,但也不催促,只是重新趴好繼續休息,靜靜等待著她開口。

蕭青梧猶豫了一下,像是閒聊般問道:“張節度,有件事我一直沒問。您這病究竟是怎麼起的?發病之前,可有什麼特別的徵兆?是吃了魚鮮,還是過度勞累,又或是遇到了什麼特別耗神的事?”

張守珪閉著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立刻睜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卻沒有看向蕭青梧,而是有些空茫地落在牆壁的某處陰影裡,彷彿沉浸在什麼沉重的回憶裡,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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