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圍觀大唐的日常【完結】》第65頁 蕭青梧對他這副審犯人一樣的口氣有所不滿(2)

作者:寒潭白月·22天前

馮參軍哪裡還敢有半分懷疑,連忙起身,雙手將那塊腰牌奉還到蕭青梧面前,臉上堆滿了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惶恐的笑容:“原來是宮中貴人駕臨,下官有眼無珠,冒犯之處,萬望海涵!娘子身份既已明晰,自然來去自如!”

蕭青梧接過腰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微笑著點頭說道:“有勞明府費心審查,既是誤會一場,我等便告辭了。”

說罷,她不再停留,轉身便向衙門外走去,張虔李釗立刻緊隨其後,將一切探究或好奇的目光都隔絕在外。

站在縣衙門口,蕭青梧很困惑地問二人:“為什麼我穿得好看一點,就要被抓起來呢?難道女子不能穿漂亮衣裳?”

李釗指了指她的衣裳,笑著說道:“娘子你遍身綾羅、穿金戴銀的,身旁又沒個奴婢,自然就會被認為是哪個大戶人家逃出來的婢子,或是被匪賊劫走逃回來的貴婦人,又或者是那些……咳……”

蕭青梧依舊十分困惑,只覺得李釗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難道我既不是逃婢,也不是被劫走的貴婦,就不能穿金戴銀了嗎?”她死死皺著眉,滿臉想不通的表情,“難道只有前呼後擁,才能穿漂亮衣服上街?那我要是僱傭不起奴婢呢?”

李釗同樣一臉困惑:“既然有錢置辦華服,怎麼會買不起奴婢?”

蕭青梧瞬間不說話了,她突然明白,自己又是典型的現代人思維作祟。

【9527,我的腦子好亂……】

【唐代蓄奴成風,別說達官貴人,即便是普通的平民之家,只要條件過得去的,普遍會買一兩個奴婢使喚,而且只要有了奴婢,出門是必定要帶出來的,因為這是身份和臉面的象徵。所以像您這樣獨身一人,又穿著華服的,自然就會被認為不是正經人。】

蕭青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又問李釗:“那我如果想獨自出來遊玩,但又不想帶奴婢侍衛,該怎麼辦?穿破舊一點?”

李釗笑嘻嘻地說道:“您穿男裝不就行了,穿得太樸素了也不成,這世上可多的是先敬羅衣後敬人的。”

這話說完,蕭青梧良久都沒有回覆,她眼眸低垂,似在思索什麼,直到過了好一會,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慨。

【獨身穿金戴銀上街不可以,但是隻要我披上那層男人的衣裳,一切又都可以了,荒謬又好笑,真是太神奇了。】

【您的觀察觸及了問題的核心。】9527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但分析卻一針見血,【這並非僅僅是穿著問題,而是一套嚴密的社會身份符號系統。在唐代,一個獨自行走的、穿著華美的女性,其本身就是一個無法被這套系統識別的異常符號。她既不屬於需要勞作的階層,又不依附於任何一個當下可見的男性或家族權威與資產,她的存在本身,就對固有的社會秩序構成了挑戰,因此必然會被質疑和審查。】

它繼續冷靜地剖析:【而男裝,在此刻成為了一個最便捷的通行碼。它並非消除了您獨自行走的異常,而是將您短暫地納入了另一套更被社會所接受的身份識別體系,即士人或單身男性的範疇。在這個體系下,獨自行動、衣著光鮮,甚至行為不羈,都擁有了相對合理的解釋空間。】

蕭青梧點著頭若有所思:【明白了,不是衣服的問題,是我是誰,以及我屬於誰的問題。】

在這裡,一個不屬於任何男人的女人,如果還想保有一點體面和自由,竟然需要先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男人。

她心中暗笑不止,嘆息過後,她轉頭招呼二人:“走吧,咱們繼續去逛,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買——”

“蕭娘子?!”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蕭青梧的話。

她轉頭望去,數個文人打扮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打頭的赫然是賀知章,其中還有李白、王昌齡、李璡、崔宗之等人。

什麼酒鬼大團圓!

今天是什麼日子?一下子遇到這麼多人!

蕭青梧連忙走過去俯身一拜:“賀侍郎安好,想不到竟在此處遇見您。”

說罷又向李白等人行禮:“見過諸位郎君。”

眾人一一回禮,賀知章笑呵呵地打量著她:“蕭娘子怎地在此處?可是有要事在身?”

。然瞭一過閃中眼,釗李與虔張的氣之悍掩難卻、扮打常尋作雖名兩後梧青蕭過掃目他

”。玩遊心散宮出我允,假日幾我了準意特,恤下陛是,事要麼什非並,了會誤郎侍賀“:道釋解著笑梧青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