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圍觀大唐的日常【完結】》第111頁 同時(1)

作者:寒潭白月·9天前

同時,一個更深的疑問在他心中盤旋。

詩仙李白,其才已是驚才絕倫,冠絕當代,即便如此,在後世也僅是“仙”而非“聖”。

這杜甫,究竟得寫出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篇章,得擁有何等超越純粹文學、足以教化人心的思想力量,才能被後世尊為“聖”?

莫非……他未來並非僅僅以詩名世,而是像孔聖人編纂《詩經》那般,對文章之道有開宗立派般的整理與貢獻?

又或是其詩文中蘊含的哲思與憂患,竟能如《論語》一般,足以垂範後世,匡正千百載之士林風氣與綱常倫理?

李隆基越想越覺得“詩聖”二字深不可測,看向杜甫的目光不由得又深了幾分。

杜甫依言在賀知章下首的位置坐下,心頭依舊被那兩聲截然不同的“驚雷”攪得七上八下,思緒紛亂如麻。

他悄悄抬眼,目光飛快地掃過席間眾人。

陛下、張相、裴相、韓公……這些平日裡只能在傳說中聽聞的人物,此刻竟齊聚一堂,而他們看著自己的目光,為何都帶著一種不言自明的瞭然與探究?

彷彿他們共同守護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唯獨將他矇在鼓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際,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子美初至洛陽,可還習慣此間風物?”

杜甫抬頭,見是王維正含笑看著他,清潤的眼神里帶著善意。

他連忙收斂心神,恭敬回道:“勞王補闕動問,神都人物繁盛,氣象萬千,非小子故鄉所能及,眼見之處處處皆覺新奇。”

王維微微一笑,尚未接話,另一側的李白已端著酒杯湊了過來,他顯然興致極高,方才表演帶來的亢奮還未完全消退。

“子美何必過謙,那日驛館匆匆一敘,未盡興也!今日在此相遇,定要與你多飲幾杯!”李白臉上帶笑,言語間一派熟稔的調侃,“方才我於臺上,見你亦在臺下觀望,如何?某那番雲端對飲的說辭,可還使得?”

杜甫心中種種驚疑,在李白熱絡的招呼下稍緩。

他雙手捧杯,臉上浮起笑意應對:“李拾遺風姿,如天人臨凡,劍舞詩歌更是冠絕當場,小子唯有心折。”

蕭青梧看著杜甫與眾人談笑的模樣,心中欣慰不已。

李白和杜甫都是她非常喜歡的詩人,但深究起來,她對二者的情感又有點微妙的區分。

她對李白,是純粹的仰望,那種情感更接近於追星族對偶像的迷戀與欣賞,帶著八百層濾鏡,甚至頗有種“李白做什麼都是對的”那種感覺。

她欣賞他的才華,驚歎他的風姿,為他每一次瀟灑不羈的言行在心中歡呼雀躍,希望他永遠那般快意縱酒,如同天上謫仙,不染人間愁苦。

而對杜甫,那份喜歡裡,卻摻雜了更多來自後世視角的、更為複雜深沉的惋惜。

她知道他未來筆底的千鈞重量,知曉他將要承載的苦難與悲憫,因而她在為他如今的青澀銳利感到欣喜的同時,總忍不住帶著一絲提前窺見命運軌跡般的悲傷。

【雖然杜甫現在還小,但如果能提前得到大佬們的賞識和提攜,將來的路應該能好走很多吧?至少多認識點人,說不定就不用再過得那麼苦了……】

她這念頭剛落,那道與她截然不同的更成熟冷靜的聲音再次在眾人耳畔響起。

【您說得很對,杜甫未來的命運與創作軌跡,很大程度上受制於其後數十年的困頓與戰亂時期的漂泊。這些經歷固然鑄就了他沉鬱頓挫的史詩氣質,但也極大地損害了他的身心健康,並導致大量詩稿散佚。】

。一然驟中心,人等白李、章知賀的意善有抱甫杜對就本是其尤,人眾的到聽能讓卻容的案檔這但,案檔的觀客份一閱翻在彿彷,實事的冷冰著述陳地靜冷聲的和溫

】。藉的運命種一是疑無,言而人個他於對這。度維的元多雜複為更、的來帶而善改境因份一添增,外之摯真切深在角視的會社察觀其使能可更,期週作創其長延能可僅不這。間時與力的費耗所波奔計生為減,障保活生質的來未升提著顯以可上論理,路網脈人起立建上點間時個這在能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