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月盯著雲熙，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雲熙變了。
以前那個雲熙，膽子小，貪錢，愛佔便宜，
別人說兩句重話，她就會低頭。可現在這個人，
還是厚劉海黑框眼鏡，還是那張沒什麼存在感的臉，
卻不再順著她的話走。
林白月壓低聲音：“雲熙，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
雲熙把電腦合上，動作不快，態度卻很乾脆。
“別碰我手機，別拿我的事做局。傅景深那邊，
你想認領就去認領，別拖我下水。”
林白月盯住她：“你說得輕巧。你敢說你跟傅景深沒關係？”
雲熙看了眼時間。
兩點四十。
很好。
再耽誤下去，傅景深那邊扣債。
她現在的債務結構很複雜。
一邊是男主的天價賬單，
一邊是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還有一邊是命。
命排第一，錢排第二，面子沒有排位。
雲熙把電腦包裝好，背上肩，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有關係。”
林白月呼吸一頓。
雲熙回頭：“債主和欠債人的關係。
你要喜歡，我可以把欠條影印給你觀摩。”
林白月臉上的表情沒繃住。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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