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逗她玩？如果不知道，為什麼偏偏拿這個案子來問她？
雲熙快速做了個判斷——不能接話。
一旦她順著這個“可轉債”的方向往下深聊，以她的水平，
三句話之內必定會暴露出超出“大二學生”該有的認知深度。
“您說的那個我確實沒想到。”雲熙老實實地說，
“我回去查資料看。”
傅景深看了她幾秒，然後靠回椅背。
“你很聰明。”他說。
這話接不了，雲熙選擇沉默。
“但聰明人有個毛病——”傅景深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落在旁邊那塊空白板上，“藏得太用力，反而不自然。”
雲熙的脊背一涼。
什麼意思？
他在說她？還是在說別的什麼？
她抬頭去看傅景深的表情，但這人已經站起來了，
拿起桌上那串車鑰匙。
“走吧，送你回去。”
“……哦。”
雲熙站起來跟上他，腦子裡一團漿糊。
她剛才的回答到底有沒有露餡？
那句“藏得太用力”是客套話還是敲打？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傅景深忽然又問了一句：“你平時炒股嗎？”
“不炒。”雲熙說得很快，“沒本金。”
“兩千萬還沒本金？”
雲熙咬了下嘴唇。
這人記性怎麼這麼好。
“那筆錢我不會碰的。”她說。
傅景深回頭看了她一眼。走廊的燈光打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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