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個姿勢——兩隻手插在褲袋裡，退開半步。
不過我今天來不是說這個。他說。
雲熙沒接話。她整個人貼在牆上，腦子高速運轉。
他監控了宿舍網路。或者——他有更底層的手段。她那個VPN根本沒用。
我來問你一個問題。
傅景深低頭看她的眼睛。
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安靜了大概五秒。
雲熙以為自己幻聽了。
什麼？她聲音有點飄。
名分。傅景深重複了一遍，字咬得很清楚，你騙了我三個月的紅包，
用別人的照片糊弄我，收了我兩千萬定金，現在還想跑。
他微低了低頭，跟她視線平齊。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雲熙整個人都懵了。
等。
等一下。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給他名分？
按正常邏輯，他應該質問她為什麼用假照片騙人。
應該生氣。應該追究詐騙的事。
但他追究的是什麼？
是她想跑。
是名分。
這不對。這劇情不對。
雲熙張了張嘴，又閉上。她腦子裡有八百個念頭在撞，
最後活下來的那個是——
他在演我？還是他真的……
傅景深。她艱難開口，你知道照片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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