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叫隨到，時間精力全搭進去。
不籤，她就得背一個詐騙的案底，大學也別想唸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
但她不能就這麼認栽。
我有條件。雲熙說。
傅景深看了她一眼。
第一，我的本職是學生，上課時間不接受排程。
第二，涉及違法的事我不幹。
第三——她頓了頓，你不能用這件事威脅我第二次。
簽了合同，之前的事一筆勾銷，你那些證據全部刪除。
傅景深沒說話，靠著窗框看她。
陸子昂把三明治放下了，兩隻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轉。
過了大概十秒鐘，傅景深開口：第三條改一下。
證據我留著，但不會用。合同到期自動銷燬。
那跟沒改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你得幹滿一年。
雲熙咬了咬後槽牙。
還有一條。傅景深補充，合同期間，
不許接觸其他財閥家族的人。
雲熙愣了一下。這條沒頭沒尾的，什麼意思？
這跟還債有什麼關係？
商業機密條款。你當我助理，
會接觸到傅氏內部資訊。合理吧？
合理個屁。這分明就是——
算了，她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雲熙拿起桌上的筆，翻開合同最後一頁。
簽名欄旁邊還貼心地附了一行小字：
本合同一式兩份，雙方各執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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