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打量著我。
“哎,小姑娘儂找誰啊?”
“我找阿秀家,這是她孃家對吧?”
阿婆拍了一下大腿。
“哎喲,你是阿秀的囡囡啊,都長這麼高啦!”
阿婆熱心腸端來一盆水,非要幫我一起收拾屋子,
她一邊擦桌子一邊嘮叨。
“這屋子空了十好幾年了,你怎麼一個人回來的呀,你男人呢?”
我擰乾抹布,低頭擦拭長凳。
“沒男人。”
阿婆湊過來。
“長這麼俊怎麼會沒男人呢,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你跑回孃家啦。”
“別怕,咱們望海鎮的人最是護短。”
“他要是敢找過來,阿婆讓村裡幾個阿叔拿扁擔削他。”
我沒忍住笑出聲,
扁擔削陸沉舟那場面,想想就挺好笑的。
那位陸大老闆現在出入都有保鏢開道,西裝連個褶子都沒有,
要是遇到舉著扁擔的泥腿子,保準嫌棄的直皺眉頭。
“他不會來的。”
阿婆點點頭。
“也是,咱們這窮鄉僻壤城裡人住不慣,來了也受不了這海腥味。”
阿婆給我留了兩個紅薯就回去了,
屋子打掃乾淨了,
夜裡聽著海浪聲,我這幾年頭一回睡了個安穩覺,
後來的日子,過的出奇的平靜,
每天早上,我會搬把竹椅坐在院子裡,
海風又鹹又溼,吹在臉上黏糊糊的。
我的咳嗽越來越嚴重,
。的紅暗是全上子帕,咳猛陣一候時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