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被捏的發疼。
“走,沈知歡,你覺得你現在走的掉嗎?”
他拽著胳膊將我扯到面前逼我直視他,
五年不見他變了太多,
剪裁合體的西洋禮服和價值不菲的腕錶,
以及那雙看我時只剩下冰冷和厭惡的眼睛。
“怎麼著,這是攀上新主顧了啊,這麼急著走?”
“是怕你新傍上的男人看到我們這副樣子?”
他的話語尖銳刺耳字字戳人,
可我早就感覺不到任何心疼了,
我只是覺得累,
真的太累了,
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負擔。
“陸先生,請您自重一點。”
就在我們拉扯時一道溫和的男聲插了進來,
林醫生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他伸手將陸沉舟的手從我手腕上慢慢撥開。
“這位先生,沈小姐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帶她回去了啊。”
陸沉舟的目光落在林醫生身上,
滿是審視以及輕蔑的冷笑。
“你又是她什麼人,她養的白臉,還是下一個被騙的冤大頭?”
這人說話還是這麼難聽,
林醫生脾氣倒是好的很,
語氣全無起伏。
“我是她的主治醫生,她現在需要立刻休息。”
說完他便扶著我的胳膊帶我穿過人群,
我能感覺到陸沉舟背後那令人不安的視線,
但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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