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的盯著我。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或者說你想讓你那個醫生朋友,在上海灘再也找不到一份正經工作?”
他用林醫生來威脅我,他知道林醫生是我唯一的軟肋。
林醫生家境貧寒靠著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我不能連累他。
“行,我搬。”
我拍了拍裙襬站起來。
“陸老闆管吃管住,我也不虧。”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困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裡,
陸沉舟沒有再碰我,
但他用另一種方式折磨我。
他會帶不同的女人回來過夜,
她們的香水味和夜半的嬉笑聲,穿過門縫傳進我的房間。
他讓我住在這裡,就是為了讓我看他如今有多風光,多得女人青睞,
而我只是一個被他拋棄的舊情人罷了。
我每天做的就是坐在窗邊看著碼頭的方向,計算著開船的日子。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咳嗽越來越頻繁,有時候甚至會咳出血絲。
我都小心翼翼的處理掉,不讓他看見。
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副以為我在演戲的譏諷嘴臉,
終於,開船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陸沉舟穿了一身嶄新的禮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他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會晚宴。
一個穿著火紅旗袍的舞女,挽著他的胳膊出現在門口。
“阿舟,這位是誰呀?”
舞女看到我,故作驚訝的問,
陸沉舟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滿是嫌惡。
“一個不相干的人罷了。”
他丟下這句話,便帶著那個女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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