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點點頭:“確實,禿了的花樹,誰又能看出來是什麼品種。”
“我就是來幫你剪枝的,然後你就直接離開,趙公子那邊我回去後會派人告知他。”陶老爺抬腳點點船板,“這裡頭有工具。”
他早做好準備。
這時,系統急忙提醒宿主:
[別動手,靈植一旦被砍,靈氣就洩了。]
[除兩株靈植外,其他牡丹也都是易產生靈氣的好物,你帶回去再養一段時間,就能收穫靈植,可別浪費了。]
陳樂忙阻止陶老爺的熱心:“陶老爺,不必了,你不宜多呆在這裡,我自個處理就行,帶走也不費勁,我有辦法。”
“你如何做?”陶老爺好奇。
他想到什麼,看看北陽又看看陳樂:“真就靠你們兩個人就從上林苑監那麼多人手中奪回牡丹?”
陳樂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北陽。
北陽笑道:“老爺,不是我們兩個人,是陳樂一人。”
“一人?”陶老爺眨了眨眼,不解。
北陽雙手抱胸:“就是她一人放倒官隊幾十口人,我只負責把花車駕走就行,唉,我無用武之地啊。”
“嗯!”伍仁驚詫地看看北陽又看看陳樂,她如此厲害?
“這……”陶老爺也是驚奇地上下打量這小姑娘,“丫頭,你到底是哪方高人?”
不可能是簡單的農家種花人。
不用她找理由了。
陳樂順著他們的猜測,咧嘴笑笑:“往事隨煙,我家現在是普通的農家人。”
陶老爺點點頭,不去打探人家的底細,心裡猜測陳樂一家可能是為躲避仇家、隱姓埋名的江湖高手。
這樣身懷絕技的江湖人,他自是不會去得罪,只想結交。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做多餘的事了。”陶老爺微笑道,“丫頭,我日後該如何聯絡你?”
陳樂道:“你寫信給趙思寒,我會跟他聯絡。趙思寒家在南柳縣城中的碎玉街,南柳城中只有一條碎玉街,碎玉街只有一個趙府。”
她抱歉道:“陶老爺莫見怪,待我把這批牡丹安頓下來,過段時間,我再親自與你聯絡。”
陶老爺不在意地笑道:“我明白,謹慎沒錯,唉,你這丫頭我真是越看越喜歡,楓亭要是有你半點能幹,我就不需要如此操心了。”
陳樂瞪眼:“陶老爺,你該不會想讓我嫁給你二兒子吧?”
陶老爺不屑:“他也配?”
陳樂一楞,隨即笑了起來。
陶老爺笑道:“我看人向來很準,你這丫頭日後不可估量,我哪敢做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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