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遇到文理那日,在她離開後,文理就被人找上,給了他一份差事。
文理立刻跟著走,當日就去挖坑了,當夜就替代主人守靈。
替代主人守了兩夜,第三天,文理就抬棺,為逝者下葬,接著埋土。
一刻不停歇。
這一條龍服務的人員,除了文理,還有其他男人,都是命硬又命賤的人,不是乞丐就是屠夫。
陳樂問:“這主人莫不是對不住他兄弟,這麼怕兄弟回來找他算賬?連守靈還要人替代。”
據文理說,死者姓賈,是主人的親弟弟,才三十八歲,在自家莊園旁的小河裡淹死的。
陳樂猜測這弟弟是被謀害的,已經想象了一齣狗血的家產爭奪戲碼。
文理說,事情有點覆雜,他聽說是死者是被哥哥弄死的,不過,又聽說,弟弟也確實是自己淹死的。
文理告訴陳樂,弟弟落水時,媳婦就在岸上,慌忙喊來不遠處幹活的大哥救人。
弟弟被救上岸時,已經過了半刻鐘的時間,哥哥和媳婦都認定他死了,沒想到,他又活了過來。
聽說這弟弟醒來之後性情大變,幹活比以前賣力,也乾的很好,但家人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弟弟在土地附近立了一座小木屋,裡面供奉了塊牌位,時不時祭拜。
大哥便認定弟弟是水鬼上身,被水鬼替代了,再次把弟弟推入河裡,要髒東西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弟弟沈下去了。
之後,家人又把弟弟撈起來,這回,弟弟再沒有動靜。
這戶人家就趕緊辦白事,把弟弟下葬安息。
“這賈姓人家在哪裡?”陳樂故作平靜地詢問,內心已是驚濤駭浪。
文理告訴陳樂:“這賈姓人家在南梧城,算是個花匠人家,賈家有一座花莊,還挺大的。
“他們請的幹活的人都是從鄰城找的,我們離開時,他們把靈堂上的祭品都送給我們,叫我們送佛送到西,把邪祟帶走,散出去。”
與文理分別後,陳樂一直沉默,沒主動找系統說話,系統則是一貫的安靜。
畫圖到後半夜,陳樂終於把圖紙畫好。
第二天,陳樂問父親:“村裡有手藝好的木工嗎?”
陳家陽好奇女兒又想做什麼:“咱們村沒聽說誰手藝好的,只能去城裡找。阿樂想做什麼?一般的物件我做的也不錯。”
父親還是有點自信的。
陳樂笑道:“桌子嗎?”
楊娟忍不住附和女兒打趣當家的:“這麼多年,我就只見你爹做過桌子椅子。”
陳家陽大方承認:“桌子椅子比較簡單,沒師傅教,自己摸索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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