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孩子都已經生下來了,你現在跟我談要離婚。”
“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他眼眶發紅,突然將我抵在牆角,佔有慾十足。
“是我這段時間忙於工作,沒有陪你?”
“還是你愛上別的男人了?”
我別過臉去,懶得解釋。
司辰卻怒急反笑。
“鹿笙笙,就算你自私自利,看上了別的男人,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我們的寶寶考慮一下呀。”
“她才剛出生幾個月,你忍心讓她失去爸爸嗎?”
聽到寶寶,我的眼神才終於有了幾分動容。
我緩緩轉頭,面如死灰的盯著沈渡的眼。
“寶寶沒了。”
沈渡愣住了,“你胡說什麼?”
“什麼叫寶寶沒了?寶寶不是在房間裡睡覺嗎?月嫂呢?保姆呢?”
“保姆走了。”
我的聲音平靜,“第三個月,因為工資被拖欠,她把圍裙扔在灶臺上就走了。”
“那月嫂呢?”
我笑了下,“我請不起月嫂。”
沈渡一臉震驚,上面寫著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我不是讓謝瑤恢復你每個月8萬的生活費額度了嗎?”
他一把攥住我的肩膀。
“你告訴我,寶寶去哪兒了?你把她放在別人家了?鄰居家還是你媽那兒?”
他攥得我骨頭疼,密密麻麻的傳遍全身。
可是胸口位置比那兒更疼。
我抬頭看著他,“沈渡,你放開我!”
他沒松,反而攥得更緊了。
“鹿笙笙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家裡一點寶寶的痕跡都沒了,到底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