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六月三十日還有十天時間。
雖然兩小隻已經定下了最後一站去龍游,但是實際上這段時間還是在粵東住著。
用的是會館提供的住宿,吃的是粵東的美食。
該說不說的,封夕和小黑走了這麼一大圈,能和粵東拼一拼的還真沒幾個。
粵東會館這邊的美食是可以每天吃,頓頓吃的,但是其他地方就不一樣了。
比如梁溪灣,雖然螃蟹真的很美味,但是兩小隻吃了三天就不行了,封夕表示再吃就痛風了。
當然也沒有那麼誇張,但是每天都吃的確是有點受不了,很多地方的美食也是這樣。
偶爾吃一兩頓真的很驚豔,不過經常吃就差點意思了。
在粵東待著的這段時間,封夕天天都找空空預訂,現在和空空基本處成大學寢室哥們那種默契了。
看到封夕,空空就“嗯?”一聲,然後封夕點頭,空空就扭頭,一套連招下來,封夕就帶著自家師叔到一旁坐下,等著吃飯了。
第一次小黑看到都驚呆了,然後封夕就給自家師叔解釋了一遍。
因為封夕和小黑每次來都是先點一個基本的套餐,固定的幾種菜式,有時候也會多點一點其他的,但是不影響幾個主菜。
所以空空都習慣了,每次就是表達一個疑問的態度,在得到封夕肯定的回答之後,就會讓封夕自己找地方坐著。
經過幾個來回,兩人間的對話就這樣逐漸省略成現在這個樣子。
從這之後,小黑再也沒有表示過疑問,只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就這樣,兩小隻在粵東待到了六月二十九號,吃過了粵東的最後一頓早飯,封夕和小黑透過傳送陣來到了龍游。
從會館出來,兩小隻沒有直奔風息公園,而是先去了花店,紫羅蘭的花店。
路上封夕已經和自家師叔說過洛竹的事情,沒有帶著任何個人情感,只是客觀的描述了一下洛竹現在的情況。
而去花店的決定也是小黑下的,在封夕說完,小黑表示,他並不怪洛竹,洛竹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洛竹並沒有對他動手。
至於風息,小黑表示,過去的就過去了,既然這次過去看看,那就給風息帶束花吧。
就這樣,抱著這樣的想法,封夕帶著小黑先來到了紫羅蘭花店。
雖然兩小隻來的時間比較早,但是還好紫羅蘭開店時間也比較早。
只不過,大清早的,紫羅蘭和洛竹都在忙活店裡的花花草草,擺放整齊,等候第一位客人上門。
封夕和小黑站在道路旁邊,能夠清晰地看到花店中忙碌的兩人。
或許是剛開門,店裡需要乾的活太多了,紫羅蘭和洛竹都在專心幹活,並沒有注意到路邊的封夕和小黑。
封夕沒有說話,只是讓自家師叔慢慢接受眼前這一幕,不管是出於什麼想法,封夕現在都不想打擾靜默的小黑師叔。
因為他知道,小黑師叔是在回憶,是在將眼前的人的身影與記憶中那個人的身影慢慢重疊,慢慢更迭自己的記憶。
是的,正如封夕所想,小黑看著眼前的洛竹,想到了曾經的小島上,那個為自己展現了一場火花雨的洛竹,那個很照顧自己的洛竹,那個在風息奪取自己領域想要拼命阻止的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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