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馮寶寶則是將菜刀飛了過來,砍在張楚嵐的房間門上。
入門三分的刀刃,看的張楚嵐渾身發涼。
“不是,寶兒姐,都到家了!”
“哦……”
然後張楚嵐就聽到了門外那讓他心寒的聲音。
“沒事,寶寶,明天還可以繼續這麼玩。”
“真的嗎!?”
“當然。”
“好耶!”
“好了,回去睡覺吧。”
“好!”
馮寶寶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但是那把菜刀還是停留在門上,門被封夕開啟,他走進來看到已經換好衣服,一臉苦笑的張楚嵐。
“封哥,不用這麼狠吧……”
“哦?你覺得這狠?被全性抓走,被抓進實驗室,天天研究怎麼從你身上提取炁體源流不狠?”
張楚嵐沉默了,他當然想過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是慫習慣了,不管什麼事,第一反應都是先慫一下。
看著沉默的張楚嵐,封夕想了想,決定還是和他講一講,當初張懷義託孤的事情。
以及馮寶寶為何會傳授他老農功。
“楚嵐,我知道你底色善良,有一顆好人的心,但是你現在這一身肉可是唐僧肉,今天是天下會,明天呢?後天會不會是全性?”
就這樣,封夕講著,張楚嵐聽著,時不時地張楚嵐還會問一些問題。
兩人一直聊到了天亮。
封夕表現得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倒是張楚嵐盯著兩個大黑眼圈,像是熬穿了一樣。
哦,不過,還真是熬穿了。
從封夕這裡瞭解了全部之後,張楚嵐突然發現,原來寶兒姐和自己是一類人,倒是封哥……張楚嵐勉強睜開眼睛,雙眼深處閃爍著金光,他發現了封夕身上的問題。
那種游離感,或者說若即若離的感覺。
相較於馮寶寶,封夕更像是一個旁觀者,時不時地插插手,就好像……裁判?
封夕沒有注意到這點,他之所以跟張楚嵐說這些,只是因為他想說這些而已。
況且現在能複製的都差不多了,大頭還是在羅天大醮上,所以他需要到時候跟老天師爭取一個裁判的資格。
所以複製完夏禾的色慾,該複製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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