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有的時候，太心軟不是好事。”
看著死在封夕腳下的山魈，清凝愣住了。
“可是不能殺妖精的規矩……”
“那是老君的規矩，又不是我的規矩，我是枯榮，不是老君。”
“還有啊，小清凝，做人不要太內耗，你之前那麼多次的預蟬示警，基本都是不懷好意地各種妖精，只不過是被我震懾才沒有對你下手的。”
封夕攤了攤手，說出了清凝意料之外的事實真相。
“誒…是這樣的嘛？！”
封夕這一殺一說，直接把要內耗的清凝瞬間開導好了。
清凝一時間也不再糾結妖精吃人，夕哥殺妖精的事情了。
不過畢竟是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封夕表示先轉移一下，然後他做點好吃的，讓清凝自己先緩一緩。
清凝坐在一處佈滿雪的山頭之上。
封夕去找吃的了，準備找找冬眠的兔子和熊。
清凝則是陷入了回憶中，那是曾經和師父的一番對話。
“妖精殺人？”
“在妖精的世界裡，不會有妖精覺得這是該死的，就像我們遇到的人殺人，我也不可能殺了殺人者，他們自有人類的規則束縛。”
當時清凝還不知道封夕是不同的那個，畢竟當時清凝還小。
老君也沒有打算給清凝說封夕的事情。
封夕能夠殺殺人者，那是因為封夕自身的實力所在。
畢竟封夕也算是規則的制定者之一了，他達到了那個層次。
只不過封夕並不願意制定規則，也不想制定規則，除了老君之外也沒幾個能束縛封夕的。
至於老君，相較於束縛封夕，他還是更加珍惜和封夕這位朋友三十年的友情。
“妖精的世界只有一條規矩，那就是不得殺害同類。”
老君在清凝充滿求知慾的眼神中說出了這條束縛妖精們，也是束縛他自己的這條規矩。
“在妖精看來，人殺人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妖精殺人的時候，就只能看這麼？”
“可以教訓。”
“……”
清凝沉默了，身為人類的她實際上是對於自家師父的這條規矩有些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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