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被打青的臉頰,眼眶發紅。
“秦導,大家別逼叔叔了。”
“叔叔肯定也是一時糊塗,為了給望津減輕負擔才這麼做的。”
他走到我面前,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
“望津,你別生氣,這腕錶的錢,我替叔叔賠。”
“只要叔叔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不報警,好不好。”
沈鶴歸看著謝雲舟,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雲舟,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謝雲舟避開沈鶴歸的眼神,嘆了口氣。
“叔叔,監控顯示,那個時間段只有您進過化妝間。”
“您就認了吧。”
秦朔風立刻接話。
“聽見沒有,謝先生都願意替你賠錢了,你還不趕緊拿出來。”
“要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你進去蹲幾年。”
沈鶴歸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突然開始解自己身上溼透的單衣釦子。
“我沒偷。”
“你們不信,可以搜身。”
他顫抖的手指連釦子都解不開,指甲劃破了皮膚。
我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絞肉機碾碎一樣疼。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將衣服重新給他攏好。
“爸,不用脫。”
我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蘇清商的訊息彈了出來。
“沈總,全部證據固定完畢。”
“另外,那塊腕錶的典當記錄也查到了。”
我看著螢幕上的那張當票截圖,慢慢抬起頭。
目光越過秦朔風,死死鎖定在謝雲舟那張故作無辜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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