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的心上。
我抬頭看著沈鶴歸。
“爸,這個號碼,我三年前就不用了。”
“是謝雲舟說他需要一個工作備用號,我把卡給了他。”
沈鶴歸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他捂著臉,單薄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我以為......你真的討厭我。”
“我以為你怪我年輕時候沒本事,只能去撿廢品供你上學。”
“所以我拼命想在劇組表現好一點,想證明我不只是個會拖後腿的廢物。”
“我就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
聽到這些話,我的眼眶也酸澀難忍。
我一把將他抱進懷裡。
“爸,對不起。”
“是我太蠢,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沈鶴歸靠在我的肩膀上,哭得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
“爸不怪你,是爸太笨了,被別人幾句話就騙得團團轉。”
我們父子倆在這個奢華的房間裡,緊緊相擁。
多年的隔閡、誤解,在這一刻,隨著眼淚徹底消散。
等到沈鶴歸的情緒穩定下來,我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爸,謝雲舟的事情,我已經交給律師處理了。”
“他貪汙的錢,偽造的證據,足夠他在裡面待上十年八年。”
沈鶴歸擦乾眼淚,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那是他罪有應得。”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接下來,我們要談談這部戲。”
沈鶴歸愣了一下。
“戲?還拍嗎?”
“當然要拍。”我握住他的手。
“我說過,這部戲的男主是你。”
”。萬千一加追就我,夠不萬百八“
”。前頭鏡到站地正正堂堂,你讓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