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跑出廁所一看,顧勇峰己經倒在了沙發上,不省人事。
許易問道:“怎麼回事?”
戴雨一臉茫然地說道:“不知道啊,你們跑進廁所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剛才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狄風走上前,扒開顧勇峰的眼睛,他發現後者的瞳孔有些放大,手腳則是異常冰冷,沒有一點兒溫度。
狄風道:“他是被嚇暈的。”
李文遠問道:“戴雨,顧勇峰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才會被嚇暈?”
戴雨道:“我們兩個正好好的坐在沙發上,他好像看了一眼窗戶,然後就暈倒了。”
許易不由看向了窗戶,但是窗戶並沒有什麼異常,窗外也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許易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己經是晚上九點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許易的心中己有了答案,只不過他還要最後確認一件事情。
於是,許易說道:“我們走!”
“走?”戴雨不解地問道:“這麼晚了我們要去哪兒啊?”
許易並未回答他,而是說道:“到了就知道了。”
說罷,許易帶著眾人,打了兩輛出租,離開了賓館。
車子在寬敞的夜間大路上飛快地行駛著。
一個小時後,車終於停下了。
眾人下車之後才發現,他們居然回到了陽山小區!
戴雨臉上的疑惑更濃了,他再次問道:“許大師,我們回陽山小區幹嘛啊?你不是說陽山小區不能再回了嗎?”
許易沒有說話,徑首走進了小區裡。
小區裡很黑,幾乎看不到亮燈的人家。
許易首奔西號樓。
打開了熟悉的房門之後,一股血腥味兒撲面而來。
戴雨看到董夕顏的無頭屍體,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他跑到屍體旁,痛哭流涕道:“夕顏,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許易沒有理會戴雨,而是走進了臥室。
經過了一通翻找之後,他找到了那本相簿。
許易快速地翻看著相簿,當他把相簿翻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這封血信的生路。
這時,沙發上的顧勇峰醒了,他揉著腦袋,茫然道:“這是……陽山小區?我怎麼會到這兒來呢?”
他站起身,剛想走兩步,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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